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吹起来的气球,行动变得迟缓,人也愈发嗜睡。
周行远已经出差快半个月了。
这是他接手集团后第一次离开这么久,据说是国外那边的一个合作出了点棘手的问题,必须他亲自去处理。
阮菲珏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家伙时不时地踢她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鲜活的、让她心安的生命力。
“太太,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付姐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走过来,轻声问道。
“挺好的,他今天很乖,没怎么闹我。”阮菲珏摸了摸肚子,笑了笑。
付姐看着她红润的脸色,也跟着笑:“那就好,先生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说您要是有半点不舒服,让我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阮菲珏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就是瞎紧张。”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是周行远的视频电话。
阮菲珏示意付姐把燕窝放下,然后清了清嗓子,接通了视频。
屏幕那头,周行远应该是在酒店房间,背景是简约的深色调,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头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完澡。
他那边是深夜。
“醒了?”
他看到她,眼底那抹因跨国会议带来的疲惫瞬间散去,只剩下温和。
“嗯,刚睡醒没多久。”阮菲珏把镜头稍微调整了一下,让他能看到自己的脸,“你那边事情处理完了?”
“差不多了,明天最后一场谈判,顺利的话,后天就能回来。”周行远说。
“不着急,你忙你的,我跟宝宝在家都挺好的。”
“是吗?”周行远显然不信,他隔着屏幕,像个远程问诊的医生,开始了一连串的盘问。
“今天孕吐了吗?”
“没有,好久没吐了。”
“付姐炖的汤喝了没有?喝了几碗?”
“喝了,喝了一大碗。”
“晚上吃了什么?有没有吃不下?”
阮菲珏被他问得哭笑不得,只能一一耐心回答:“吃了半碗米饭,一条清蒸鱼,还有很多青菜,都吃下去了,你别担心。”
周行远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最后才稍稍放下了心。
“那就好。”
他靠在椅背上,从旁边拿过一个东西,举到镜头前。
那是一个很精致的木盒子,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