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聪明了,聪明到她所有的想法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她那点小小的、试探性的叛逆,被他轻而易举地就镇压了。
“周行远……”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地开了口。
“嗯。”他从喉咙里应了一声,视线依旧看着前方。
“你……是不是生气了?”
周行远没回答,只是沉默地开着车。
直到车子驶入小区的地下车库,停稳,熄火。
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头顶的感应灯发出微弱的白光。
他终于转过头,看向她。
“阮菲珏,”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暴风雨前的压抑,“你到底想试探什么?”
阮菲珏的心猛地一沉。
“我没……”
“别跟我说你没有。”他打断她,黑沉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为什么要把戒指摘下来?是不是我最近太忙,冷落了你,所以你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切的疲惫和失望。
“还是说,”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林薇来找过你之后,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觉得我也需要被时时刻地敲打和提醒,才不会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