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你打几个我接几个,一个不漏。”
现在他也给出了保证,毕竟他以后只会越来越忙,医院、公司,还有各种人际交往都是免不得的。
阮菲珏抬起眼,对上他那双认真的、带着一点紧张的眼睛。
她忽然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疼。”周行远假呼疼,然后皱眉。
“活该。”
两人对视了几秒,阮菲珏先移开目光。
“去洗澡吧,一身消毒水味。”
周行远直起身,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往浴室走。
阮菲珏坐在原地,手掌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面有个小东西,正安安静静地长着,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复杂。
她想,也许不用那么害怕。
起码现在,身边有个人,比她更紧张这件事。
她站起来,走到客厅窗边,手机亮了一下。
是林晓发来的消息,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件巴掌大的婴儿连体衣,胸口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
配文只有四个字——“我绣的,丑吗?”
阮菲珏盯着那只歪兔子,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她正要回复,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另一条新消息。
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嫂子,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嫂子?
这个称呼让她浑身不适,胃里刚被蛋挞压下去的暖意,瞬间被一股冷水浇灭。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陈曼,陈曼只会·阴阳怪气地叫她“姐姐”。
那会是谁?周行远哪个圈子里的?
她不想知道。
阮菲珏锁上屏幕,把手机翻过去,背面朝上。
手机很快又震动了一下。
她没理。
周行远洗完澡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往下滚。
他一眼就看到阮菲珏脸上不对劲。
“怎么了?”
“没什么。”阮菲珏把手机塞进沙发缝里。
周行远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他走到沙发前,弯下腰,视线和她平齐。
“又不高兴了?”
“没有。”
“看着我。”他命令道。
阮菲珏抬起头,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