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菲珏辞职后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周行远兑现了他的承诺,除了必要处理的事情,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家。
他不再提那些让她不快的话题,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这天下午,门铃响了。
阿姨过去开门,是林晓。
“我来探望我们家病号!”
林晓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人还没进来,声音先到了。
她一进门,就看见窝在沙发里,盖着薄毯的阮菲珏,还有坐在不远处单人沙发上看书的周行远。
林晓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把东西放在玄关,换了鞋走进来。
“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林晓坐到阮菲珏身边,捏了捏她的胳膊,只摸到一把骨头。
阮菲珏扯了扯嘴角,“哪有,是你看错了。”
“我眼睛又没瞎。”林晓小声嘀咕,看了一眼周行远的方向。
周行远合上书,站起身。
“你们聊,我去做点喝的。”
他走进厨房,留下一个从容的背影。
林晓凑到阮菲珏耳边,压低了声音:“他没欺负你吧?”
阮菲珏摇了摇头。
“那这是怎么回事?把你关在家里养着,脸都快养没了。”林晓替她不值,“你看看你这脸色,白的跟鬼一样。”
“我没事,就是孕反,吃不下东西。”
“狗屁的孕反!”林晓一听就来气,“我看你就是心情不好!他把你工作都搞没了,现在把你当金丝雀一样圈着,你能高兴才怪了!”
阮菲珏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上的抱枕。
“是我自己要辞职的,我也有很多幼稚的地方,不怪任何人。”
林晓看她这副样子,心疼得不行,从带来的袋子里翻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喏,给你买的礼物。”
阮菲珏打开,里面是一套很可爱的婴儿手摇铃和几件软乎乎的小衣服。
“你……”
“别多想,反正生下来总得用。”林晓把东西塞给她,“我就是觉得,不管大人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
她顿了顿,又问:“你想过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阮菲珏拿着那个小小的手摇铃,轻轻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想过。”
“也是,想了也没用。”林晓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不过不管是男是女,都得好好对,毕竟是你身上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