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阮菲珏都觉得这未免也不好。
周行远笑了笑:“给的报酬足够多,就不会有人不会满意,不用太心疼,我不会亏待给我做事情的人。”
阮菲珏只能点头。
她感觉他把她当成一个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其实这样的生活是很好的,但阮菲珏只觉得有些空洞。
她好像什么都有了。
一个英俊多金、把她捧在心尖上的丈夫,一个即将到来的孩子,一个不需要她再为生计发愁的未来。
可她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窗外,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脑子里空空荡荡的。
苏清鸢倒是来过好几次。
每次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补品、水果、给孕妇用的小玩意儿。
“菲珏,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苏清鸢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满眼都是关切。
“挺好的,妈妈。”阮菲珏扯了扯嘴角。
在苏清鸢面前,她总是能放松一点。
“好什么呀,你看你这小脸白的。”苏清鸢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我怀行远那会儿,也是这样,吃什么吐什么,闻到点油味就难受。”
阮菲珏安静地听着。
“这都是正常的,头一回嘛,又是意外,是辛苦一点。”苏清鸢拍拍她的手背,“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看着那个小东西,你觉得受再多苦都值了。”
阮菲珏笑了笑,没接话。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有那样的感觉。
苏清鸢陪她聊了很久,分享了很多怀孕时的趣事和经验。
临走前,她又拉着阮菲珏的手,认真地嘱咐。
“菲珏,有什么事,不想跟行远说的,就跟妈妈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嗯,我知道了,妈妈。”
阮菲珏送她到门口。
看着苏清鸢离开的背影,她心里那点难得的暖意,很快又被空虚淹没。
晚上,周行远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
他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
阮菲珏正靠在床头看书,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累不累?”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
阮菲珏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周行远的手停在半空,几秒后,若无其事地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