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车子停在了家楼下。
阮菲珏几乎是逃一样地推开车门,付了钱,头也不回地往里走,二人一同上电梯。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谬的闹剧。
“我把你送到了,你可以自己进去了。”
她站在家门口,看着他,语气冰冷,压根不想进去。
周行远步子还有些虚浮,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开门。”
“你自己没手吗?”
“我有点晕,记不清密码了。”
阮菲珏一愣,只好不情不愿输密码。
门开的瞬间,她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先生,请吧,我走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
手腕却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攥住。
周行远拉着她,进了屋。
“砰——”
门被他用脚后跟带上。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在空旷的玄关里响起,像一道惊雷,炸在阮菲珏的心上。
她猛地回头,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周行远!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不放。”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病后的虚弱,可攥着她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有力。
“这是我家,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们还没离婚,你现在,还是我周行远的太太。”
他说着,将她往怀里一带。
阮菲珏的后背撞上他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你烧还没退干净!”
“是啊。”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所以,老婆,你心疼我一下,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刻意放软的乞求,像一只受伤后寻求主人安抚的大型犬。
可阮菲珏只觉得恶心。
“你别碰我!”
她用力挣扎,手肘狠狠地向后顶去。
周行远闷哼了一声,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大半的重量都挂在了她身上。
“菲珏……我头晕……”
他的声音听起来更虚弱了。
阮菲珏的身体僵住了。
理智告诉她,这是他的苦肉计,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心软,让她留下。
可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灼人的热气,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