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菲珏,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她甩开他的手,“周行远,我昨天说得很清楚,我们离婚。”
“我不离!”他再次抓住她,这次用了力,不让她挣脱。
“宝宝,老婆……”他忽然放低了姿态,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哀求,“你听我说,昨天晚上真的是个误会,是陈曼她设计我,如果我对她有任何别的想法,我……”
“你别这么叫我。”阮菲珏打断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嫌脏。”
周行远被她这句话刺得心脏一缩,抓着她的手却没松。
“那我要怎么说你才信?要我发誓吗?我可以发任何毒誓!”
“你的誓言值几个钱?”阮菲周行远珏冷笑,“一边让我对你忠诚,一边跑去酒店跟别的女人私会?”
周行远看着她决绝的脸,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知道,硬来是没用的。
他松了松手上的力道,换了一种方式。
“你的工作呢?你才刚刚开始,你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忘了吗?就这么走了,全部放弃?”
阮菲珏的身体僵住了。
工作。
她好不容易才抓住的一点实在的东西。
是她在这个城市,除了他以外,唯一的立足之本。
如果连这个都不要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用不着你管。”她嘴上还是硬的。
“我怎么能不管?”周行周行远远上前一步,把她逼到墙角,“那家公司是我朋友开的,当初是我拜托他多照顾你。”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连工作都是靠你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周行远的声音软了下来,“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是你的心血,也是你的才华,不该因为我这个混蛋就全部扔掉。”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他几乎是在哄她,“回家我们再慢慢谈,你想怎么谈都行。”
阮菲珏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眼底的红血丝。
他说话的时候,身体还小幅度晃了一下。
“你感冒了?”她没忍住问了。
周行远咳了一声,嗓子里的腥甜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没事。”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阮菲珏别开脸,提着箱子往外走。
对于那些人的目光,她全然不放在心上,因为她现在真的很累,心里乱成一团,“我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