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简直像人格分裂了一样。
“我……我就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周行远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阮菲珏,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提这种话。”
他的脸色太冷,腹黑又阴沉。
阮菲珏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干嘛这么凶……”她声音带了哭腔,“明明是你先说那种离谱的话。”
看到她的眼泪,周行远眼底的戾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叹了口气,松开她的下巴,把人搂进怀里。
“好了,不凶你。”
阮菲珏委屈地捶了他一下,“你这人怎么变成这样了?动不动就吓人。”
“我跟你开玩笑的。”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周行远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我前几天看你吃醋,以为你真的想把我关在家里,不希望我出门。我还挺高兴的。”
阮菲珏无语了。
这人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我怎么可能真的让你养我。”周行远声音放柔了些,“哪怕我破产了,去搬砖,也得让我老婆过上好日子。”
阮菲珏吸了吸鼻子,“你要是破产了,我怎么办呀?”
周行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真怕我破产?”
“怕。”阮菲珏很诚实。
她深刻地知道,有时候钱也是维持感情基础的一种。没钱不能饮水饱。
这不是她势利。
而是赵美兰从小就告诉她的道理。如果没有钱,两个人就会因为一个碗、一顿饭吵架。
“我家条件其实不算差,可还是天天为了利益算计。更何况没钱呢?”
阮菲珏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她不想以后为了柴米油盐,把仅有的那点感情磨没。所以她有时候挺害怕的。
周行远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她缺乏安全感,钱和稳定,也是安全感的重要来源。
“放心。”周行远摸了摸她的脸,“你老公的钱,够你挥霍几辈子。不会让你因为一个碗跟我吵架。”
误会解开,阮菲珏心里那点小疙瘩也没了。
她才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内耗上。
晚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
阮菲珏靠在床头看书,周行远刚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水汽上了床。
他刚躺下,手就不老实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