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林晓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我得去上班了。”阮菲珏心不在焉地回答。
“哦对,上班。”林晓揉了揉眼睛,“那你赶紧收拾吧,我再睡会儿。我今天休息。”
阮菲珏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她想,等下出门就给周行远打个电话,好好道个歉,说自己昨天是昏了头了。
她背上包,跟林晓道了别,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公寓的门。
然后,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楼道的尽头,靠墙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衬衫的袖口随意地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显得有几分疲惫和不羁。
是周行远。
他脚边扔着两三个烟头,显然在这里站了不是一两个小时。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直地望了过来,里面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却锐利得像一把刀。
阮菲珏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关门躲回去。
他是私家侦探吗,这住址都查得到!
他动作其实比她更快。一个箭步上前,在她关上门之前,用手抵住了门板,然后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门里拽了出来。
“啊!”阮菲珏低呼一声,被他一把拉得撞进他怀里。
他身上带着一夜未散的烟草味和清晨的寒气,混合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跟我走。”他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电梯走。
阮菲珏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周行远,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他置若罔闻,直到把她塞进停在楼下的副驾,自己坐上驾驶座,落了锁,才松开了她的手。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为什么拉黑我?”他很不高兴。
阮菲珏看着自己被捏红的手腕,心里又怕又委屈,嘴上却还是犟着:“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是你丈夫。”他侧过头,目光沉沉地盯着她,“阮菲珏,你是我花了心思才弄到手的人,不是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失踪的。”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阮菲珏从头凉到脚。
花了心思……弄到手的人。
她在他眼里,终究只是一个被捕获的猎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