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苏清鸢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脸上的表情介于担忧和恼怒之间。
周砚洲站在她身后,沉默寡言,目光往屋里扫了一眼。
“阿姨,叔叔……”
苏清鸢没理她的招呼,直接跨进门,换鞋的同时就问:“人呢?”
“在书房。”
苏清鸢快步往书房走,阮菲珏赶紧跟上去。
周行远正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他妈站在门口,表情沉了一下。
“谁告诉你们的?”
“你猜。”苏清鸢走过去,目光直接落在他腿上缠着的纱布上,眉头拧得死紧。“周行远,你受伤了不跟家里说一声?”
“不严重,说了也是白让你们跑一趟。”
“不严重?”苏清鸢弯下腰看他的腿,声音里带了点颤,“车祸啊,你跟我说不严重?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跟你爸怎么办?”
周砚洲站在门口没动,只是看了儿子一眼。
周行远靠在椅背上,语气缓了些:“真没事,皮外伤,医生说两周就好了。”
苏清鸢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阮菲珏。
“菲珏,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他?”
“嗯。”阮菲珏点头,有些拘谨。
苏清鸢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发现小姑娘瘦了一圈,眼底有隐隐的青色,一看就是没怎么休息好。
“你自己不是还在上班吗?”
“老板给我批了假。”
“那也不能耗在这里啊,你一个小姑娘,自己的事业刚起步,整天围着他转像什么话?”苏清鸢拧着眉看向周行远,“你也是,受了伤不知道请个护工?非得让人家姑娘伺候你?”
周行远没接话。
阮菲珏赶紧说:“阿姨,不是他让我的,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苏清鸢看着她那副认真又紧张的样子,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这孩子就是心太软。”
周砚洲这时才开口,声音低沉简短:“坐下说吧。”
几个人到了客厅。阮菲珏倒了茶端过来,又去厨房把刚热好的牛奶拿出来,放在周行远手边。
苏清鸢全看在眼里。
“菲珏。”
“嗯?”
“你跟行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