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话?”他问,声音很平。
阮菲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心里的委屈和失望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我该说什么?你不是在吗?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帮你?”周行远取下唇间的烟,夹在指间,微微倾身靠近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冷冽的审视,“帮你什么?帮你告诉她,你不是小妹妹,你已经二十岁了?”
“我……”
“还是帮你告诉她,我是真心喜欢你,不是玩玩而已?”
阮菲珏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
“阮菲珏,”他站直身体,语气冷了下来,“你不是要我教你吵架,教你变强吗?”
“刚刚,就是你的第一堂课。可惜,你交了白卷。”
阮菲珏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所以,他刚才的沉默,不是不在乎,不是默认,而是在……考验她?
“你看着我被别人用话挤兑,就是为了给我上课?”她觉得荒谬又愤怒,“周行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就凭你是我女朋友。”他掐灭了那根自始至终没有点燃的烟,语气强势,“我周行远的人,可以单纯,可以笨,但不能是个任人拿捏的废物。”
“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就算在,我也不会随时随地帮你挡下所有明枪暗箭。很多时候,你得自己站直了,用你自己的脑子和嘴,去把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怼回去。”
“我……”她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就是一个懦弱的女人。就好像是被人捆在了一个小天地,什么也做不了。
她这心情别提有多差了。
“不知道,就学。”周行远的神色缓和了些,他伸手,指腹有些粗鲁地擦过她的眼角,动作很温柔,“蒋樱那个人,嘴巴是毒了点,但人不坏。她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以后你跟她打交道的时候还多着。你如果连她都应付不了,以后遇到宋珮颜那种货色,不是等着被人生吞活剥?”
阮菲珏咬着唇,没说话。
“记住,”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教她,“下次再有人拿你的年纪说事,你就笑着告诉她,是啊,我年纪是小,可周行远就喜欢我这样的,姐姐你要是羡慕,也只能下辈子请早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阮菲珏的脸却一下烧成了番茄。
这种……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