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被雷劈了,皇阿玛定然会问起,他得想想该怎么回话。
此时剪秋让人端了饭过来,一勺一勺喂给弘晖吃。
刚吃完,院子之中宜修的声音就响起:“剪秋,我的弘晖醒了没有?”
“侧福晋,大阿哥醒了。”
宜修小跑着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儿子,顿时哭了起来,一把搂住他:“额娘的弘晖,你终于醒了,你吓死额娘了。”
弘晖拍了拍她:“额娘,我不走。”
“对,你不能走,不能比额娘先走。”
“好。”
福昕院之中终于松了口气,剪秋看着绘春抱回来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宜修脸色瞬间不好看:“这是嫡福晋赏赐的。”
“昨日怎么不见她分一个府医过来。”
“她说她不知道。”
剪秋顿时愤怒:“奴婢昨日去了正院,被正院的奴才赶了出来,嫡福晋不知道,难道下人也不知道。”
宜修紧紧搂着弘晖:“哼。”
绘春此时不高兴的说道:“嫡福晋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奴婢不清楚的。
但奴婢知道他们不在意,今日贝勒爷说咱们侧福晋有经验,让侧福晋亲自照顾嫡福晋的胎。
侧福晋说大阿哥也病着她实在是没空,可贝勒爷竟然说白日要将大阿哥送到前院去读书,这样侧福晋就有时间照顾嫡福晋了。”
剪秋都惊呆了:“这是福晋的主意?”
宜修冷声道:“这是贝勒爷的主意。”
她今日看的清楚,柔则在得到她拒绝的态度后,就不打算再提了,可王爷却非让她去照顾。
她心里真的很难受,并不是因为柔则有孕,也不是因为柔则不在意的态度,因为换成她也不在意柔则的孩子是死是活。
她心里最难受的,是贝勒爷不在意的态度。
今日贝勒爷满眼都是柔则肚子里那个还没有生出来的孩子,若不是她自己提起,他问都不问弘晖一句。
贝勒爷再喜欢别人,可弘晖是他的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的儿子。
昨日病成那样,差点没有挺过来,他这个做阿玛的,竟然半点儿不在意。
弘晖抬起小手,给宜修擦眼泪:“额娘,我永远陪着你。”
宜修哭的更伤心了,她的孩子这么乖巧,贝勒爷却,丝毫不在意。
想到这里,她眼里闪过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