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又说了,我看到她站在那里,故意凑过去是想干什么?
大家评评理啊,我之前都不认识这个宁贵人,这里又是皇宫,我就是个光头阿哥,要啥没啥,吃嘛嘛香。
我又不是疯了,凑过去想对她干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这还不是再说,早就认识的十七叔和熹娘娘吗?大家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也停下喘了口气。
“年岁相当,大人的心思,凑上去说话,大家自己心里衡量衡量,这三个条件,是我和宁贵人占的多,还是我十七叔和熹娘娘占的多?”
裕嫔立刻反应过来说道:“自然是熹妃娘娘和十七爷占的多,宁贵人,本宫还当你说话直,没心眼。
如今看来,心眼可不比我们少,人家熹妃是果郡王亲自迎回来的。
如今不过是碰面说了两句话而已,你就如此猜忌人家两个,这心思,也龌龊了吧。”
叶澜依又气又急:“嫔妾没有,皇上,嫔妾向天发誓,绝无猜忌熹妃和王爷之心,您万万不可相信五阿哥的说辞。”
“嘿,好你个歹毒的女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倒打一耙。”
弘昼大吃一惊,一把将果郡王拉着跪在地上,“皇阿玛,您要为儿子和十七叔做主啊,这女人侮辱我和我十七叔高尚的人格。”
皇帝拿起酒壶一下子砸了下去,脸上像是要来暴风雨一般,众人立刻起身全部跪下。
皇帝看着熹妃问道:“熹妃,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熹妃拼命稳住自己的声音,说道:“回皇上,臣妾因为屋子里闷热有些难受,就出去走走,刚好王爷看到。
以为臣妾不舒服,就过来询问臣妾,需不需要去叫人,臣妾拒绝了。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宁贵人和五阿哥的声音,宁贵人年轻,想着避嫌。
就对五阿哥说让他先离开,不然有些心思歹毒之人,会故意污蔑人,五阿哥年轻气盛,认为宁贵人实在故意污蔑他。”
果郡王说道:“是啊皇兄,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就是宁贵人想着避嫌。
结果弘昼正如裕嫔娘娘所说,没开窍,没听出来,以为宁贵人在污蔑他,就闹起来了。
这件事情也是臣弟的错,没有及时给他解释清楚,才闹出这般误会来。”
敬妃说道:“这么听来就是一个误会,五阿哥年幼,不懂这些事情,等以后娶了媳妇就知道了。”
惠嫔说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