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问道:“侧福晋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费格格做的?”
年世兰白了她一眼:“她哪来的这种本事,一个刚入府才五个月的小丫头,家世那么低,怎么可能是她。”
颂芝低头:“侧福晋教训的是,是奴婢想的太简单了,按理,今日费格格是该坐在李侧福晋下面。
随着李侧福晋去身后的栏杆处赏景的,谁知道今日李侧福晋带来了三阿哥。
所以费格格才被安排在了您下面,又临时说错了话,得罪了您,才没敢过去的,不然也要掉进去的。”
年世兰淡淡看了颂芝一眼。
“还算你聪明,这府里今日在场的人,都不是,那只有是今日没来的那个人,做的了。
将这里所有的女人都算计到河里淹死了,那府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颂芝偷偷看了一眼年世兰:“齐格格今日没来,她还是入王府最早的女人。”
“就是这个贱人,都躺床上了,还不消停,还敢出手害人。”年世兰坚定的认为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齐月宾。
因为今日所有人都掉水里了,就她没有掉进去,费云烟属于没来得及掉水里的那一个人,所以幕后黑手就是齐月宾了。
骂完了齐月宾,又骂到宜修身上:“哼,福晋也别想脱得了干系,她提议举办的宴会,她一个人布置的宴会。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别想往外摘。
今日急着抢夺调查权,定然是要将功补过,哼,想都别想,本福晋一定会让王爷知道她的无能。”
宜修这边现在非常的着急。
“剪秋,本福晋不是让人在费格格身后的栏杆处动个小的手脚,怎么会整个阁楼上都被动了手脚,还切割的那么整齐,一看就知道是人为的。”
剪秋神情慌张的摇头。
“福晋,奴婢交代清楚了,今日中午也过去检查过一次,可没想到晚上就成了这样,明明中午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
“难道是有人黄雀在后?”
“可谁有这个本事?年侧福晋?”
宜修迟疑的说道:“年世兰没有这个脑子,更何况今日她故意霸占了整个窗口,都不让费格格过去。
若是她害人,怎么会不趁机除掉费云烟这一胎,更别说她自己都掉下去了。”
“那会是谁,两个侧福晋都没有这个脑子,格格里面,几乎全是家世低微的人,纵使有这个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