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此时也不敢说话,低着头听宜修教训她。
太医看过后说道:“得卧床休息三个月。”
宜修和年世兰才放心,只要人没事就好,雍亲王自己也松了口气,若是因为这一下他瘫痪了,他绝对要杀了年世兰。
送走太医,宜修才板着脸看向苏培盛:“怎么回事?”
苏培盛拿出珍珠:“王爷在屋里,踩到了这颗珍珠,滑到了,撞到了香炉上。”
宜修一眼就认出了这颗珍珠,是年世兰最喜欢的那根钗子上的。
“年侧福晋,你钗子上的珍珠掉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吗?颂芝扶着给你梳妆,难道连首饰破损了,也不清楚?”
年世兰急着解释:“福晋,妾身确实不知道这珍珠是什么时候掉的。”
颂芝跪下:“一定是今日被豆子砸掉的。”
“对,都是因为费格格。”年世兰有了怪罪的人,立刻就往费云烟身上推。
但宜修怎么可能让她将罪名推出去,便皱眉问道:“这关费格格什么事情?”
年世兰忙解释道:“今日费格格来宓秀院,也不行礼,妾身就罚她捡豆子,结果豆子飞了出来,砸到了妾身头上,这珍珠就被砸掉了。”
宜修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两个下人没站稳滑倒才打翻了豆子,和费云烟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是费格格将豆子砸向你的?她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本福晋禀报?”
年世兰吞吞吐吐的说道:“是,是抬豆子的下人脚滑了,所以才...”
宜修怒道:“既然是下人脚滑,打翻了豆子,那这关费格格什么事情?”
年世兰不服气。
“要不是她惹怒妾身,妾身也不会罚她捡豆子,那豆子也不会被打翻砸到妾身,那妾身的珍珠也不会掉,王爷也就不会...”
宜修冷哼一声。
“年世兰,你自己的过错,如今为了逃避责罚,竟然将一切罪名推到什么都没有做过的费格格头上去,你简直荒唐,给本福晋跪下。”
若是以往,宜修一定不敢这么对年世兰,毕竟王爷要用年羹尧,可如今伤的是王爷。
宫里皇帝和德妃娘娘都看着呢,她这个嫡福晋自然可以好好惩罚犯了错的侧福晋,就是年羹尧本人在这里,也得跪下请罪。
年世兰跪了下来,此时她也是十分愧疚,再怎么推卸责任,可到底伤到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