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叹气:“姐姐,我知道皇上日后大概率不会让哥哥去西北了,我不求哥哥建功立业,如今只求我年家能平安。”
她不是没有野心,她是这段时间突然察觉到,皇上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哥哥偶尔有不妥的行为。
皇帝总是笑着说没关系,他们是一家子亲戚,可如今皇上嘴里依然说的是没关系,她哥哥大清有功之臣。
可脸上再也没有笑意,说出口的话带着寒意,连她都听出了皇上这话并不真心。
只是怕污了自己名声才暂时不计较的,若长此以往下去,她担心皇帝不忍了。
李静言说道:“那你该压制你哥哥才是啊,总是和皇上求情有什么用。”
“可皇上似乎很生气。”
“那还不是被你哥哥气的,你哥哥要是不气皇上,皇上动他做什么。”
华妃满脸愁容,她劝过她哥哥,可是她哥哥不听她的,她只能努力讨好皇上了,让皇上不要怪罪。
李静言对着她厉声呵斥:“年世兰,年羹尧以下犯上,胆大至极,让苏培盛亲自夹菜,人在京城,一封封信送到边关。
让手下为难本宫的弘昀,欺负皇上,又欺负皇上的儿子,换成本宫,非得一刀砍死他,让他认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华妃心里一跳,她没有因为李静言这话感到生气,反而感到一阵恐惧。
她一直以来把皇帝和哥哥当成自己最亲的两个亲人,所以调和他们的关系。
可她忘了,他们都是皇帝的奴才,哪里有资格做皇帝的亲戚,她一直以来被皇上的话,迷了眼。
华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长春宫,浑浑噩噩的回了翊坤宫,站在欢宜香面前,看着眼前的香炉,站了整整一夜。
“颂芝,你让母亲和嫂子进宫来一趟。”
颂芝连忙去传信,皇帝也没有阻拦,只是让人打探年世兰和年家的人说了什么。
看着年世兰识时务,年家此次也有了动作,年羹尧病了,没有力气出府。
心里便开心了些,若是年羹尧能就此罢手,他也不想做一个过河拆桥的皇帝。
他给年羹尧赐下不少赏赐,让他好好养身子,华妃看皇帝此举,心里知道自己做对了,松了口气,清醒了不少。
此间安陵容生下八阿哥,被封为安嫔,做了钟粹宫主位。
甄嬛也怀孕,成了莞嫔,被皇帝挪去永寿宫,生下九阿哥,被封为莞妃。
尽管如此,也没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