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心思也是够敏锐的,察觉皇上对这两个称呼的态度,按理无论哪个称呼,都差不多。
怎么皇上不允许她喊他四爷?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事情?
她还是从善如流的喊道:“四郎。”
皇帝拉着她的手,心里想着纯元,一想到纯元就突然想让李静言给他弹一曲琵琶曲。
因为以往二十年的时间里,他思念纯元的时候,李静言的琵琶曲总能弹到他的心上。
甄嬛自然也察觉了,皇帝抱着她,但走神了。
再联系到之前‘四爷’这个称呼,她觉得皇上似乎在想着谁,回去便和崔槿汐打听这件事情。
崔槿汐也有些不知道:“四爷这个称呼,潜邸上来的娘娘们,应当都叫过,实在是不知道是哪一个。”
甄嬛心里有些不舒服,可也只能闷在自己心里,她和皇上年龄相差太大,没必要细究,总归现在陪着皇上的,是她。
宫里老人得知甄嬛一连被召见七日,都拿甄嬛和李静言当年七日比,想看看那位什么都不管的齐贵妃是什么反应。
此时李静言确实比较急,不过不是急甄嬛,而是急她自己的儿子弘昀。
她原本以为自己养出的孩子是个文艺青年,结果这孩子突然要上战场,还招呼不打一声自己跑了。
李静言当即去了养心殿,气势汹汹:“皇上。”
皇帝赶紧起来:“别急别急,朕已经让人去保护他了,绝对不会让他有事的。”
皇帝也被这个儿子的志向,惊了一下,他这个做阿玛的虽然把大部分精力放到长子弘昐身上。
可对下面两个儿子也是关心,他也一直以为二儿子虽然骑射武艺学的不错,但他更喜欢艺术。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志向,那孩子和他说的时候,他才感到惊讶,不过后来还是准他去了。
“不能怎么能不和臣妾说一声啊,好歹臣妾给他准备些东西啊。”
皇帝惊讶:“他和我说,你同意了。”
“他没来过啊,那日他就是来请了个安,说想晚点儿成亲,多玩两年,合着是玩儿这个啊。”
李静言突然反应过来了,那日弘昀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提出想迟两年成亲。
她还以为这孩子因为比较喜欢艺术,所以想法比其他人特别一些,便答应了,没想到在这等着她呢。
“那你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