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药味都飘到我院子来了,我专挑她截宠就是故意的,让她白喝了八天的药。”
“那道歉是怎么回事?”
“她怀孕后,福晋将她重新提到格格的位份上,我挤兑了她几次,见她实在难受就不搭理她了。
可生辰宴会上,端上来两盅燕窝,给我的那一盅砸了,她就把自己的给了我,我嫌弃她,所以不要。
她非要给我,我就是不收,她就自己端上燕窝,跪在我面前,还提起了挑拨离间的事情,非要我接下。
结果自己站起来的时候,摔倒了,孩子没了。”
“非要给你道歉?”年世兰想不通这是个什么操作,“不是你逼着她给你道歉的吗?”
“当然不是了,我又不是傻子,她怀孕怀的那么不好,我还逼她,
万一出点儿事情,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李静言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年世兰,像是在说,你怎么这么蠢啊。
“是她自己非要跪在我面前,逼的我不得不接下那盅燕窝,府里二十多岁以上的格格都知道的事情,当时她们都在。
出事了,还是宋格格掌管的府务,不信你明日将那些格格叫来问问。”
颂芝说道:“这就奇怪了,齐格格自己身子本来就不好了,何故一定要道歉呢?不顾及自己的身子。”
李静言放低声音说道:“当日我也摔了,好在没事。
喝了药便睡了,等我醒来后,听说爷下令让齐月宾滚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以后也不许到他面前来。”
“王爷不是这般人吧。”年世兰不相信雍亲王是这般无情的人。
李静言突然神情开始失落:“不知道,当时我八个多月,还摔了一下,爷没有告诉我,后来我也没有问。
但我知道肯定有问题,不然齐月宾失了孩子,爷不怜惜也就算了,怎么还罚的如此重。
后来我生下弘昀后,意心才告诉我,当日爷再陪着我的时候。
让人端了那碗她非要给我的燕窝交给府医检查后,下了这道命令,这事你可以问问王爷,他应该不会瞒着你的。”
“那燕窝一定有问题。”年世兰说道,“好啊,原来早在之前就做过,亏得她还说自己是无辜的。”
颂芝反应过来了:“侧福晋,这东西是她亲自送来的,若是出事了,她刚好可以洗脱嫌疑。
因为没有人会自己端着毒药给人的,那咱们一定会认为,她是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