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听到了,不愿意相信。
李静言和宜修同时露出一副嘲讽的表情。
雍亲王有事先离开了。
宜修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便吩咐李静言。
“李妹妹,这里麻烦你照顾着些了,年妹妹刚失子,情绪难免不好,你多担待一些。”
李静言点头:“福晋放心,妾身还不至于这个时候和她怄气。”
“有劳妹妹了。”
宜修转身出去,她才不信呢,李静言那张气死人不自知的嘴,一定会把年世兰气的大出血,最好直接气死才好。
颂芝心疼的跪在年世兰床边,李静言走了进来,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睁着通红的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
不一会儿云芝端着药进来,颂芝赶紧接过:“侧福晋,喝药了。”
年世兰一动不动,颂芝喊了两声见她没有动静,心里着急。
“侧福晋,小阿哥以后会回来的,您可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年世兰还是没有反应,颂芝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看向床边坐着的李静言了。
想说什么,但是想到自家侧福晋和这位李侧福晋的关系,便没开口。
李静言自己倒是开口了:“早就和你说了,齐月宾不是个好人,让你离她远点儿,你非不信。”
年世兰终于有了动静,侧头一看,这才发现李静言在她床边坐着:“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李静言也没有计较她这个态度,毕竟刚失去孩子,她和年世兰之间的恩怨,倒也不足以让她在这个时间点儿过来落井下石。
“你这个脑子,还没核桃仁大吧,连好坏人都分不清。”李静言这话说的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颂芝听不下去,开口说道。
“李侧福晋,我们侧福晋平日里也不过是嘴上不饶人了些,从未对您有不敬的地方,您现在说这话,有些过分了吧。”
李静言瞪了她一眼:“啧,你这个小丫头,真是没良心,要不是我,你家侧福晋现在还当活死人呢,哪里肯开口说话。”
虽然是真的吧,可这‘活死人’三个字就有些难听了吧,颂芝有些气闷,但也确实没有多言。
“侧福晋,起来先喝药吧。”
年世兰眼睛一直盯着李静言。
她看过去:“怎么?想我喂你喝,那行,我来。”
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