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知道现在不能提起李静言,不然自家格格一定会疯的。
齐月宾心里绝望。
就在这时苏培盛过来了,冷眼看着床上的齐月宾:“齐格格,贝勒爷让奴才来传话。”
齐月宾期望的看着他:“贝勒爷是不是来了,贝勒爷,贝勒爷,您在哪儿?”
“贝勒爷陪着侧福晋呢,没空过来,让奴才过来传话。”
齐月宾心里一痛,但还是撑着自己的身子,借着香草的力道,起来:“贝勒爷可是担心妾身?”
苏培盛说道:“贝勒爷让齐格格搬到最西边的意安轩去居住,往后好好养身子,没什么事儿,不要出现在贝勒爷面前。”
齐月宾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苏培盛,想说话。
可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来,脸色惨白,可那双眼睛却充了血,看着极其可怖。
苏培盛对香草说道:“姑娘赶紧给齐格格收拾东西吧,天亮后奴才会派人来帮齐格格搬过去。”
香草忍不住说道。
“苏公公,我家格格身子弱,还不能挪动,可否等我家格格身子好些了,再搬过去,您放心,绝对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苏培盛面无表情。
“这可不是奴才要为难齐格格,这是贝勒爷的意思,你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吧,万一惹怒爷,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格格位份,又要没有了。”
香草知道意安轩,是整个府里最偏僻的地方,以前收拾的时候,就因为那个地方,没有什么好风景。
所以内务府随意收拾了一下,四贝勒住进来也一直空置着那边。
一时之间绝对是收拾不出来的,更何况再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
可没办法,她只能去收拾。
齐月宾一下拉住要去收拾东西的香草:“李氏那边可有消息了?”
她的孩子没了,所以她迫切的要知道李氏的孩子也不在的消息。
香草低下头不敢说话,齐月宾怒吼:“说。”
“李侧福晋摔在了福晋色身上,并不严重,连胎气都没动。”
齐月宾彻底死心了:“哈哈哈,连胎气都没动,她怀的不是个孩子,是个石头吧,摔了一下竟然连胎气都没动。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都在眷顾她,为什么她的孩子能怀的那么稳,为什么我的孩子却摇摇欲坠。
我保护了他那么长时间,他就这么离我而去。”
齐月宾痛哭流涕。
“我的孩子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