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这才开口说道:“李侧福晋并未阻拦,让奴婢进去见了贝勒爷。
贝勒爷问了一句格格的情况,然后说,说格格要是肚子疼,就去请府医,贝勒爷不会看病。”
真的听到这番话后,她心里疼痛不已。
为什么贝勒爷对她这般无情,她是最早陪在贝勒爷身边的人啊,为什么他能对她如此无情?
小丫鬟低着头没看到齐月宾的表情,继续说道:“贝勒爷还说,让格格以后好好养胎,不要总是把不舒服挂在嘴上。”
齐月宾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说什么?贝勒爷真是这么说的?”
“是。”小丫鬟的头低的更低了,完全不敢抬头,她能感受到齐月宾的崩溃。
“他疑心我故意拿孩子争宠?他竟然疑心我?”齐月宾又哭又笑的说道,“妾身是真的不舒服啊,贝勒爷”
说完这句话,齐月宾便晕了过去,吓得吉祥赶紧去请府医,府医来了以后,说这是气急攻心,一下子晕了。
让齐月宾这三个月卧床保胎,不然孩子要保不住了。
醒来的齐月宾也不闹腾了,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的房间中,每日努力吃药保胎。
身上再难受也不让人去找四贝勒,可心里却盼着,她如此乖顺,贝勒爷是不是能自己主动来看看她和孩子,可一次都没有。
宜修得知她的情况,生气不已:“无用至极,连个胎儿都养不好。”
这药虽然烈了一些,可也不至于才三个月,就让齐月宾不能下床的地步,连床都不能下,怎么去陷害李静言。
以往想出来的计策,被齐月宾卧床养胎,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先压下,等她能起身,或是孩子保不住的最后关头。
这一次府里四贝勒看的严实,管家权又在几个嬷嬷手里,她也不能动作太大了。
李静言自从怀孕后,便彻底将管家权交给了几个嬷嬷,自己完全不管了,每天吃好睡好。
无聊了就喊贝勒府的养着的供人玩乐的乐师歌姬过来给她表演,或是找两个会说书的下人过来给她讲故事。
她这几年银子赚的盆满钵满,以前四贝勒不管她做什么,自从生下苏日娜和弘盼后,她动作就大了。
美其名曰是为了给孩子攒家底,因此四贝勒平日里也帮她看着,有赚钱的营生了,也带着她一起做,两人一起给孩子攒家底。
现在的她比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