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一定会儿孙满堂的。”四贝勒搂着李静言。
李静言趁机告状:“爷,齐格格也有孕了,福晋做主,让她重新做了格格。”
“呃,她好歹肚子里有爷的骨肉,若是一直做一个侍妾,对孩子也不好,婉儿如此善解人意,便不要和她计较了。”
李静言翻了个白眼:“好吧,只要齐格格以后不捏酸吃醋算计人,那本侧福晋就不计较她以前污蔑福晋的事情了。”
“是婉儿最是大度贤德了。”四贝勒哄着她。
齐月宾听闻四贝勒一回来就去了漪澜院,心里泛酸,同样是怀孕的人,怎么贝勒爷就不能来看看她。
一连几日四贝勒一回来就去看望李静言,齐月宾这里他就来过一次,给了些赏赐。
让她好好养着胎,便再也没来过,有什么好东西先紧着漪澜院用。
齐月宾再恨,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等着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她三十多岁的年纪才有了这一胎,一定不能出差错。
但宜修却不想放过她,她的胎本来就是对付李静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