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刚走,李静言便遣人来提醒四贝勒,可是答应今日过来陪孩子们吃饭的。
四贝勒原本想着用过膳便去齐月宾那里,谁知道今日用过膳后,李静言拿着琵琶,弹了一段。
还配上自己这段时间苦练的歌喉,一下子将人迷得留在这漪澜院,早就将齐月宾忘到了脑后。
齐月宾一直等到深夜都没有等来四贝勒,只等到了苏培盛派了个小太监过来。
“可是爷来了?”
小太监低着头:“爷今日宿在了侧福晋那里,让您不必等了,早点休息吧。”
齐月宾高兴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盯着漪澜院的方向,眼神中都是怒意,可却不得不继续忍着。
恨的她转身进去砸了一套茶具,趴在床上哭了好一阵子。
“贱人,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宜修都无语了,齐月宾怎么能如此无用的,亏得她给了她不少纯元的东西,这都没有将人从漪澜院拉出来。
第四日,宜修借口请四贝勒过来商量事情,亲自为她说话。
“妾身知道爷恼了齐侍妾,可她毕竟和姐姐交好,若是姐姐地下有知,想来会担忧的。
所以妾身拨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让齐侍妾住。”
“你是福晋,你做主就好。”
四贝勒听明白了,这是福晋在举荐齐月宾,这些日子他也算是看的明白。
派人通知齐月宾晚上过去,齐月宾喝了第四天的助孕药。
晚上也成功进了齐月宾的房间,两人话还没说一句呢,李静言的丫鬟就来了。
“贝勒爷,我家侧福晋梦魇了,还请您过去看看吧。”
四贝勒一听顿时有些着急,李静言可是很少生病的,所以他扔下齐月宾,就去了漪澜院。
齐月宾赶紧阻止:“爷,妾身...”
此时四贝勒心里都是李静言,哪里能听得进去齐月宾的话,说道:“你先休息吧,爷过去看看。”
说罢转身离开,齐月宾身着里衣,却拉不住人,站在当地,看着四贝勒匆匆穿上衣服,从她的房间里大步离开。
她一下子摔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又被人将四贝勒截走了。
“四爷,你为什么不能看看妾身,李静言就真的这么好?”
一进漪澜院,李静言就跑出来趴在他怀里:“四爷~,刚做噩梦,吓坏妾身了。”
“没事吧?怎么回事?”
她将四贝勒拉入房间内:“妾身一日不见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