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立刻看向四贝勒:“四爷,福晋突然是怎么了,怎么病的这么严重,连剪秋都被您处理了?”
四贝勒说道:“急症。”
“有多急啊?”李静言下一句问了出来。
四贝勒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李静言后知后觉的笑了笑:“看起来挺急的,那什么,妾身一定管好家,绝不给四爷丢脸。”
四贝勒有些不放心:“你有什么不会的,多问问嬷嬷们,别自作主张。”
“哎呦四爷您放心,妾身在家的时候,和母亲学过管家的,您就别担心了,不会出事的。”
四贝勒离开,李静言开始管家,她倒是也没有出什么乱子,按照以前宜修管家的先例,管着府里的事情。
一点自作主张的都没有,有拿不定主意的,也会去问问四贝勒。
倒也没有出什么大事,小事上有些欠缺,但有四贝勒给的嬷嬷纠正,倒是相安无事。
四贝勒看她管的还行,至少没出事,心里放心一些,他之前原本担心李静言管不来。
所以派了两个嬷嬷来,万一不行,让侧福晋担个名头,实则嬷嬷管。
如今看来,李静言到底是出身官宦人家的女儿,不至于那么没用,中规中矩的。
齐月宾观察了几日,便想着搞事情了,若是李静言得知福晋要害她,还不趁着这个管家的时候,报复回去啊。
因此意心便接到一个正院投诚的小丫鬟,带着十足的诚意过来找她,告诉了她这件事情。
意心又惊又怒:“你说的可是真的?”
萍儿点头:“是真的,若非剪秋当日攀扯奴婢,这些日子奴婢又被福晋的人盯着,一点儿信任都没有,奴婢也不会想着投靠侧福晋。”
萍儿是齐月宾的人,巧玲是李静言的人。
为了挑拨侧福晋和嫡福晋,齐月宾不惜动用了这枚钉子,若能废了这一个人,让李静言彻底和福晋对上,那也值了。
福晋现在身子不好,李静言又是个能气死人的。
有些时候做起事来不管不顾,若是能将福晋直接气死了,那她自己也废了,一石二鸟。
这两人原本宜修是不会留下的,但为了找到两人背后之人,她便一直留着两人,将两人从二等丫鬟,降为粗使丫鬟。
意心怀疑的看着她:“就因为这个?”
显然是不相信的。
萍儿说道:“意心姐姐,其实是福晋废了,以后怕是这后院得由李侧福晋说了算,奴婢也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