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想着自己都要死了,便坑一把李静言,哪怕在贝勒爷心里留一个疙瘩呢。
“贝勒爷,奴婢发誓,奴婢绝对不会暗害福晋,奴婢想害的只有侧福晋,如今这药被下到了福晋这里。
定然和李侧福晋脱不了干系,李侧福晋绝对没有您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愚笨。”
四贝勒冷笑一声,他和李静言相处近五年时间,李静言是个什么人他一清二楚。
难道这贱婢以为就凭这么几句话,他就能疑心李静言了。
这怕是她们想螳螂捕蝉,被其他人黄雀在后了。
“大胆奴婢,自己心思恶毒,谋害嫡福晋,攀扯侧福晋,拖出去杖毙,其家人,诛杀。”
剪秋瞪大眼睛:“贝勒爷这一切都是奴婢自己所为,求贝勒爷饶恕奴婢的家人吧,求贝勒爷开恩,饶了奴婢家人吧。”
宜修开口说道:“贝勒爷,妾身相信剪秋不会谋害妾身,且她虽有此恶毒心思,却还未对侧福晋出手,爷饶恕她的家人吧。”
四贝勒冷冷的看了宜修一眼,这一眼看的宜修心惊肉跳,她知道这是贝勒爷怀疑她了,顿时闭嘴了。
苏培盛将人带了下去,四贝勒起身:“福晋日后就好好修养身子吧,管家的事情便不用操心了。”
说完便离开了正院。
宜修一下子靠在了椅背上,心力交瘁,怎么会这样?
明明这该是李氏的下场才对,如今怎么就成她的了,她坏了身子,没了忠仆和管家权,连贝勒爷的信任都没了。
绘春赶紧过去:“福晋,您身子还弱着,咱们进去休息吧。”
宜修看向巧玲和萍儿,眼神凌厉,剪秋临死前的话,让她现在十分怀疑这两个丫头:“你们两个昨日一整日在哪里?”
萍儿赶紧说道。
“回福晋的话,昨日奴婢一整日都在花房挑选晚宴要摆放的花,来来回回跑了好几回,在晚宴结束前,都没有回过住处。”
奴婢的住处都是在一处的。
宜修也想起来,昨日这丫头确实被她指使的跑了一天,因为花房送来的花开的不怎么好,所以她临时变动了好机会。
她又看向巧玲:“你呢?”
巧玲说道:“回禀福晋,奴婢昨日跟在剪秋姐姐身边,一直跑腿各处,也没有回过住处。”
江福海点头:“福晋,这丫头昨日确实被剪秋指使着在外面跑了一天,几乎没有在咱们院子里待着的时候。”
此时一个小太监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