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里藏着一包还没来得及用出去的绝育药,一旦搜出来,哪怕还是一整包,她也解释不清了,她今日要完蛋了。
苏培盛亲自带人搜查着。
宜修听到动静也醒了,她身边此时只有一个绘春伺候:“剪秋呢?”
“剪秋姐姐在配合贝勒爷调查昨晚的事情。”
“扶本福晋起来。”宜修瞬间躺不住了,她要起来去看看到底是谁在陷害她。
绘春担忧的劝解道:“福晋您现在不能起身,您别担心,外面有贝勒爷在,一定能查的水落石出。”
宜修坚持要起来:“扶我起来。”
绘春没办法,只能将人扶起来,给她披上披风,叫了两个小丫鬟进来,扶着宜修走去正堂。
四贝勒见她出来,皱眉起身:“你起来干什么,快回去躺着,外面有爷在呢。”
“贝勒爷,妾身一定要知道是谁在谋害我,”
四贝勒看她这般,也于心不忍,伸手扶住她,将她放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还顺手整理了一下她身上的衣服。
此时四贝勒对宜修难得的温情,她没有注意到,她一心在幕后黑手身上。
看着下面跪着的奴才,眼神凶狠,看到剪秋也在下面,没有什么表情,剪秋不过是配合调查的,她不用担心。
不一会儿苏培盛进来,脸上表情不是很对。
“贝勒爷,福晋,从一个丫鬟的住处,搜出了一包粉末,经太医鉴别,是福晋中的绝育药。”
宜修问道:“那个贱婢做的?”
苏培盛迟疑的看向四贝勒,用眼神和表情传递着消息,四贝勒皱眉:“说吧,哪个丫鬟?”
苏培盛拿出纸包:“是福晋身边的剪秋,在她的房间里搜出一包粉末,打开过,也确实被用过。
此药功效和福晋所中只要一模一样,而昨日那道菜,也是剪秋放到福晋身边,给福晋夹了两筷子。”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集中到剪秋身上,连宜修也看了过去。
剪秋瞪大眼睛,大喊道:“不可能,奴婢绝对不会害福晋的,绝对不可能。”
此时她眼睛看向苏培盛那包药,这药她拿回去后,就没有打开过,更没用过,不可能是她这里出了问题。
苏培盛蹲下在她眼前掌事说道:“剪秋,你自己看看,这包药可是被人拆开用过的。”
剪秋摇头:“不可能绝对不是奴婢,奴婢就是死也不会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