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收买人心收买了三个多月,也不见有什么成效。
除了几个低微的太监宫女,没有其他门路,只能跟着她之外,没有其他人。”
齐月宾心里始终对李静言无法彻底定性:“罢了,时间长着呢,且看着吧。”
此时李静言思考着如何调查纯元的死因,用来以后扳倒宜修,现在扳倒了嫡福晋也轮不到她,岂能给他人做嫁衣。
人手这几个月发展了一些暗线出来,还是钱太少,家族势力太小,不然也不会如此难。
不过好在她的暗线埋的深,但是现在府里的人手太杂,有皇帝的,有德妃的,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人。
她夹在这群人之中,一点一点的建立着自己的关系网。
好不容易有个雏形,要查纯元的事情,一定要谨慎。
动作太大容易暴露自己,慢慢来吧,现在急不得,总归大结局的时候,宜修是因为纯元事发倒台的。
晚上四阿哥回来,就听到后院又出事,出事的还是得他心的李静言,便赶紧赶了过来看她。
李静言在见他的时候,一下子扑过去,声音中带着哭腔,娇滴滴的听着人心疼不已。
“四爷~,您终于回来了,妾身今日差点又被人害了,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就抓着妾身一个人害,怎么就不能害一害其他人去啊。”
四阿哥赶紧将人搂在怀里:“婉儿,没事,不怕怕,爷回来了。”
“四爷,妾身差点就跟你生不了小阿哥了,您一定要把坏人抓出来,千刀万剐,满门抄斩,挫骨扬灰。”
“好好好,爷一定把坏人抓出来,给婉儿出气。”四阿哥哄道。
把李静言哄好后,他才仔细询问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李静言声情并茂的将今日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四爷,您是不知道,幸亏妾身是个聪明的,不然福晋就要被那贱婢骗了。
您说一个家境贫寒的奴才,她哪里来的钱买那么贵的零陵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支持她,您说是不是?”
“婉儿说的没错。”四阿哥眼里满是冰霜,无论在朝中被皇阿玛斥责,被兄弟们刁难,被官员们阳奉阴违,他都能忍。
可此时想断他子嗣,只是他不能忍的。
看着人家府里一个孩子接着一个孩子的出生,而他膝下空虚到连个女儿都没有,他便心里嫉妒愤恨。
“四爷,您可得给福晋好好说说,别在这么天真了,查都不查,别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