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接连六日,四阿哥日日都过来,看的宜修和齐月宾两人都不得不对这位新来的侧福晋开始有了忌惮之心。
她们两个可是对四阿哥有多爱纯元有最直观的感受,娶侧福晋前贝勒爷还心里百般不愿,怎么娶回来了,竟然宠爱至此?
这李静言除了有张还算貌美的脸之外,再无可取之处,家族不仅帮不上四阿哥,还得靠着四阿哥生存。
她本人更是蠢钝如猪,怎么就这样的人,让四阿哥如此宠爱?
这下宜修心里开始动摇了,她当初选择李静言生下府里唯一的继承人,一是因为她家世不高,二是因为本人愚蠢。
可如今这得宠的势头,让她嫉妒,当年她也不过只有三日而已,如今这女人凭什么比她多了三日。
请安时,宜修笑的端庄大方:“妹妹得四爷喜爱,本福晋就放心了,想必很快就能听到妹妹的好消息了。”
李静言一脸的不懂:“什么好消息?是嫡福晋这位子您不坐了?要让给妾身?”
宜修脸上的表情再次维持不住,感觉马上要破裂了。
下面坐着的一群格格此时也露出震惊的表情,看着大放厥词的李静言,这种话都听不懂?
宜修深吸一口气,拼命忍住自己恨不得扇人的手说道:“本福晋说的是,想来侧福晋应该很快就能有身孕了。”
李静言‘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原来福晋说的是这个好消息啊,吓死妾身了,还以为您不当嫡福晋了,妾身都要跪下来求您三思而后行了。”
宜修看着李静言一脸失望的劝解她的样子,再次深吸一口气,这人绝对是个傻子,她不和傻子计较:“散了吧。”
再不散她要气死了。
“妾身告退。”众人站起身来,跟在李静言身后走了出来。
等人走远后,宋格格和齐月宾两人一起往回走,她们两个是最早来到雍亲王身边的女人。
“这侧福晋倒是有些意思,也不知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宋格格说道。
齐月宾想着这些日子每天请安时的样子,李侧福晋几乎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
气的福晋几次破功,勾起一抹微笑说道:“是狼是犬,一目了然。”
宋格格笑了笑说道:“就是不知道这朵娇艳欲滴的水仙花,能开到什么时候。”
齐月宾说道:“花无百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