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贵人什么都没有,被挪回了延禧宫。
回到储秀宫,欣常在将那盒香粉拿出来,仔细打量,对沈淑慧说道:“佳妃娘娘,这盒香粉不是富察贵人那盒。”
敬嫔接过一看,说道:“富察贵人的香粉是皇上命内务府制的,若是有人想要,也不是不能。”
欣常在突然想起:“今日松子进了皇后娘娘的寝宫,紧接着安常在也进去了,然后松子就突然发狂伤人,伤的还是富察贵人。”
“能送到后妃手里的宠物,都是宠物房精心调教过得,按理不可能无故伤人,定然有原因。”
欣常在说道:“听闻富察贵人仗着有孕在身,时常欺负克扣安常在的东西。
就连时疫之时,都将整个延禧宫的艾草和药物都拿回了她的屋子里,还是娘娘派人给淳常在和安常在补上的。”
敬嫔打开香粉,一股十分甜腻的气息立刻涌了出来。
欣常在用帕子捂住鼻子。
“这味道也太冲了,也不知道富察贵人是怎么受得了的,动物鼻子本就灵敏,难怪松子会往富察贵人身上扑。”
沈淑慧说道:“安常在是皇后的人,也不知道莞嫔知不知道。”
这话一出,敬嫔和欣常在顿时脸色变了,能在皇后宫里害人的,除了得到皇后的允许,否则怎么有胆子的。
就算有,安陵容一个失宠了的常在,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从内务府要来富察贵人的香粉。
顿时两人面面相觑,尤其是欣常在,她一直认为她的孩子是华妃害的。
如今突然得知皇后竟然也是个面慈心狠的人,这让她又怀疑上了皇后。
沈淑慧看着那盒子粉,心里不停的算计着,这盒子粉该怎么用,才能有最大的效果。
“罢了,如今没有证据,咱们就当不知道,不过日后定要谨慎。”
第二日皇帝来看弘旭的时候,看着沈淑慧盯着他的眼神,突然间有些心虚。
沈淑慧当初怀孕的时候,他就听了皇后的话,没有给晋位,如今哪怕她不说什么,他都觉得她那个眼神好像是在控诉什么。
尤其是怀里,弘旭拽着皇帝身上的东西,咿咿呀呀的和皇帝说话。
皇帝解释了一句:“这宫里时疫刚过,朕还想着将低位嫔妃提起来几个,昨日莞嫔被诊出喜脉,朕便先封了。”
沈淑慧笑着点头:“皇上说的是,莞嫔有孕是喜事,那除了莞嫔,皇上还打算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