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说道:“小主,咱们回去吧。”
等皇帝来咸福宫的时候,韩太医正在里面施针,皇帝忙问道:“怎么回事?佳贵人如何了?”
敬嫔此时脸上都是慌张,连忙说道。
“太医说是中毒,正在里面解毒呢,此毒不会要命,但是会让佳贵人身体不适,夜不能寐,胸闷气短,从而使母体孱弱,最终失去孩子,自己也会因为大出血缠绵病榻。”
皇帝脸上已有怒容,敬嫔连忙说道:“皇上,嫔妾已经派人将整个咸福宫封住,不允许宫人出去,派含珠带人搜查常熙堂。”
“查出什么了?”
证据都是保存好的,敬嫔一点儿功夫都没有费就找出了害人的东西。
将花穗带了上来,敬嫔指着她说道。
“就是这个奴才动的手脚,她床榻下面搜出一包药粉,这丫头是新来的,落清让她负责浆洗佳贵人的贴身衣物,这奴才竟然在每次洗好的衣服上,熨烫的时候,加了这药粉上去。”
皇帝冷眼看着花穗:“是谁吩咐你动的手?”
花穗早就吓得没了神,这次她不是厨房的人,不能将药粉煮在锅盖上,毁去证据,只能将药粉藏起来。
每天洗衣服的时候,一点点放到佳贵人的贴身衣服上。
因为时刻害怕自己暴露,甚至都没怎么发现,她洗的衣服就那来来回回的三四件没显怀以前的衣服。
“是...是余官女子记恨佳贵人,让她失宠,吩咐奴婢这么做的。”
“余官女子算哪个牌面上的人,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你安排进咸福宫,更别说还有这么毒的药,就她现在这个处境,怕是自己想吃一副药都没那么容易吧。”
欣常在冷哼一声,她是半点儿都不相信,余氏早已失宠,又没有家族撑腰。
怎么可能指使的动宫女去害怀有身孕的嫔妃,宫女又不是傻子,这小丫头背后一定还有别人。
花穗抖得更厉害了,背后之人拿捏她的家人,让她出了事不能将对方供出来,否则就要伤害她的家人。
“哟,这余官女子让你来害皇嗣,你就真的听话的跑来害,看来你也是没有把自己的家人当回事啊。”
敬嫔说道,“皇上,这人赃并获,谋害皇嗣,罪该万死,其家人,也万万不可放过,若非如此,往后谁都敢来害皇嗣了。”
皇帝点头:“来人。”
花穗连忙磕头。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