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辈子她有很多不完满,但是能和他相守一生,也算是很幸运。
片刻后,那双浑浊的眼眸缓缓合上,最后一点生机彻底散去。
气息彻底断绝,再也没有了动静。
周文秋唏嘘。
看了看面上依旧平静的骆崇昭。
发现他只是肩头不易察觉地轻轻颤了一下,一瞬不动地盯着吴爱莲。
“小秋同志,谢谢你过来!”
他知道老婆子看到周文秋,肯定是开心的。
不管周文秋是不是芽芽的女儿,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准备去找老婆子,她一个人肯定会害怕。
“爸!妈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死了?”骆德河急匆匆赶了过来。
以前没觉得,现在他妈死了,他还是有些难过。
似乎忘记曾经所有怨怼,只记得住妈妈对他的好!
从今往后,他再也没有妈妈了,再也没有满心满眼护着他、惦记他的亲人了。
万般说不清的情绪憋在心底无处宣泄,视线定格在站在角落的周文秋。
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揪住周文秋的胳膊。
“是你!肯定是你害死我妈的!”
“你就是个灾星!是你把她害死的!”
“老二!”
“骆德河!”
骆德海一把拉开骆德河,“冷静些,妈的事跟小秋同志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
骆德河像一只愤怒的河豚,虽然身子被拉走但,但是拉住周文秋的手还是紧紧地抓住。
“周文秋你到底要害我们骆家到什么地步?害我女儿坐牢,害死骆雅,现在还害死我妈!”
周文秋脸色沉了下来,语气满是不耐。
“松手!你抓疼我了!”
骆德河努力抗拒着哥哥的力道,执拗地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丝毫不松,“我就不放!”
几番拉扯依旧挣脱不开,周文秋心头火气翻涌,再也忍无可忍,抬腿狠狠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骆德河骤然吃痛,闷哼一声,下意识松开了紧攥的手。
他吃痛踉跄着后退半步,眉头死死拧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捂着被踹疼的肚子,脸上浮现愠怒与难以置信。
“周文秋!”
怒吼着往前冲,想要上前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