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秋看到骆德海还不死心,从口袋里面掏出玉佩。
只是瞥了一眼,“不熟悉!”
那玉佩看着挺真,但是还是没办法接受。
骆崇昭不死心,他不是为了骆意宁,只是为了老太太。
要是周文秋能承认的话,老太太也许对她的病情有帮助。
可惜周文秋到现在还是不承认。
他放回了玉佩。
看着周文这个侧脸,好像看到骆意宁。
明明小时候她多么的乖巧听话,为什么突然变得叛逆?
还偷偷摸摸消失得无影无踪,完全不考虑年迈的父母。
这么多年来,家里从来没有搬过家。就是担心她回来找不到家。
可是他她愣是没联系家里,还在外面结婚生子。
他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陆意宁,让她这么无情无义。
一路无语。
“要不,我还是不去了,我怕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到时候你们要找我算账!”
刚到医院门口,周文秋停下脚步,有些迟疑。
怕不是这骆家来碰瓷。
万一老太太有个好歹,那不成自己的错?
“小秋同志,你放心,你到时候只是去露个面,剩下的交给我们,我们不会让老太太出事的!”
“骆师长,我敬你是领导,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什么都怪在我的头上。”
骆家给他扣的屎盆子不少。
“行,我说的!所以身上的军装发誓,现在能相信了吧。”
“勉勉强强吧。”周文秋转头踏进了医院。
骆德海失笑,然后走到前面带路。
匆匆赶到病房门口,推门进去一看,病床空荡荡的。
骆德海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安瞬间攫住心底,立刻转身快步去找护士,急切询问老太太的去向。
“32床病人病情突然严重,已经再次送到抢救室抢救!现在还回来!”
他不敢耽搁,当即领着周文秋快步往抢救室赶去。
走到抢救室门外,他一眼就看到神情落寞、伫立在走廊里的父亲,面上看着还算沉稳。
“爸!妈没事吧?不是抢救过来,怎么又突然.....”
明明自己走的时候还好,至少不需要抢救。
就这么断断时间,怎么会突然恶化。
骆崇昭看了一眼儿子,视线落在他身后站着的周文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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