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秋担心地看向傅季佳,没想到她竟然没有崩溃,反而比之前淡定,“谢谢医生!我女儿最是坚强,她一定能醒!”
很快,薛珊被推了出来。
本来俏生生一个人,竟然毫无声息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仪器。
傅季佳轻轻拉了拉女儿的手,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珊珊,别怕!妈妈在!”
“你先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一定早点醒来,不要让妈妈担心好不好?”
周文秋心里也不是滋味,她也是当了妈妈的人,知道这种时候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刚到病房不久,傅连承就赶了过来,只是脸色有些不好。
周文秋一下子就发现了傅连承的异常。
小声问道:“在公安局发生了什么吗?”
傅连承迟疑地点了点头,看着病房里面的姑姑和昏迷不醒的表妹,“我们去外面!”
“恩!”
周文秋拿着两个暖水瓶,柔声对傅季佳说道:“傅小姑,我去开水房打两瓶开水回来!”
傅季佳一脸疲惫,扯了扯嘴角:“谢谢你!”
“不客气!”
傅连承从周文秋手中接过开水瓶,两人离开病房往外走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来芳在公安局交代,她来家里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人怂恿她,说是弄死禾禾,就能把她儿子给弄出来。”
周文秋脚步一顿。
本以为今天的事情是禾禾受到无妄之灾。
原来本就是针对她和禾禾?
“那人是谁?”周文秋咬牙切齿。
今天禾禾算运气好。
有薛珊阻拦了一下下,不然那老太婆直接把禾禾摔到地上,那她和傅连承过配合得再天衣无缝也没用。
其实周文秋心中隐约有个人选。
“是骆一青?对不对?”
因为前不久她才警告过自己。
骆雅不可能对禾禾出手。
而且禾禾在傅家出事,而且害禾禾的人还是傅连承姑姑的婆婆,那正常来说自己会无比怨恨傅家。
更不可能和傅连承在一起。
这计谋还真是好啊!
傅连承脸色铁青:“对!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