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的话戛然而止,抬头就看到那辆他确认过早就开走的轿车,车子主人坐在驾驶座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凌鹤舒常坐的那辆低调的豪车驶出了凌家别墅的停车场。
司机张叔忍不住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偷看后座凌鹤飞的神情,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二少笑得好瘆人,像是要去埋尸的!他现在要不要悄悄给凌家另外三位当家人发送求救信号?
凌鹤飞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笑容和煦地道:“张叔,认真开车,别胡思乱想。放心,我是真的想要给小妹一个惊喜。你们都那么疼爱她,我是她亲哥,对她的疼爱只会更多。”
张叔:……妈呀!不发疯、微笑着温柔说话的二少更可怕了!
豪车在元市重点高中门口停下。凌鹤飞挑眉看向张叔,张叔解释:“小舒说从机场出来,要先坐学校的专车回学校放行李,再回家,让我在校门口等她。”
凌鹤飞了然,头疼地揉了揉额。高中后,凌鹤舒就被他气得主动去住校了,平时回家都小心翼翼挑他不在家的日子。
好好一个被宠着长大的千金小姐,被逼得有家都不敢回,他以前干的都是什么混账事!
想起前世后来调查到的关于凌鹤舒在学校的人际关系,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张叔又抖了抖身体,莫名感觉车厢里的气氛越发森冷可怕。救命,希望挂电话时周婶能接收到他的信号,赶紧去报信求救。
这时,一个苍老沙哑、因为拉长了语调而显得有些神秘韵味的声音道:“车里这位小先生,我观你本天生富贵命格,兄弟宫丰润,主手足和睦。可你如今印堂发暗,萦绕煞气,近期恐有血光之灾,轻则伤残,重则灾厄直冲至亲手足,万不可大意啊!”
凌鹤飞闻声转头,就看到路边一张老旧的四方便携桌子和一张便携椅子支起的算命摊子上,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清瘦老人,含笑面向这边,手里还拿着一根长竹竿,长竿上挂着的红幡上画了一个八卦,还写着“半瞎牛半仙算命,不准不收钱”,还真像模像样的。
张叔立起横眉一竖:“哎,你这老头怎么说话的?怎么平白无故咒人?我们家的少爷小姐们都好着呢!”
凌鹤飞看着老人的面容,眼神微妙,竟然真的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来到算命摊子面前,似笑非笑:“老半仙能掐会算,不知有没有给自己也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