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鹤飞本就长着一张男女通吃、十分好看的脸。是他自己觉得这张脸太过女气、不够男子气概,平时不是故意冷着脸,就是眉毛五官乱飞,痞里痞气的,站没个正形,动作粗鲁野蛮,十分的美貌愣是减到了六七分。
现在他这样淡淡地一笑,眼神淡漠却有着历经岁月沧桑的悠然韵味,顿时增添无限风情和神秘魅力。
冷白的手指被这细长的香烟一映衬,看起来更加修长如玉。
被这么一点,吴傅启突然脑子一片空白,呆呆愣愣地就掏出打火机递了过去。
直到那只好看的手从他手里拿过了打火机,他才回神,顿时心里骂了声草: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凌鹤飞居然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是个男的。
凌鹤飞点燃了烟,将烟放在唇上轻轻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缕白色的烟雾。顿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也更真实了,让他精致的五官更加生动。烟雾缭绕间,唇色渐渐红润起来,跟喝了人血一样,说不出的诡异邪气。
视线轻轻扫过吴傅启饱满的额头和渐渐暗淡下去的脸色,凌鹤飞笑语轻启:“我才发现吴哥天庭饱满,鼻正唇厚,正是福运深厚、有祖宗功德庇佑之相呐。”
这话不知为何听在吴傅启的耳里,像是在夸这个猪蹄十分美味一样。
吴傅启心里莫名更毛了,但又觉得不过是个自以为是被玩得团团转而不自知的蠢货,有什么好怕的?胆子就又大起来,嘴上调侃:“呦,你还会看相呢!不该叫你凌大鸟,得改口叫凌大仙儿了。”
凌鹤飞淡笑不语,抬起手又吸了一口香烟,仔细地感受着吸进身体里的浓烈阳气和蓬勃生机,默默运转修炼了十多年的邪门功法,真正地确定他是真的重生了。
借火,普通人借的只是火,对邪术师来说,借的那就是阳火和生机。
他舒心地缓缓将烟雾吐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特香气。
吴傅启被这香味勾得烟瘾犯了,鼻子动了动,问:“你换烟了?”
“没换,还是以前常抽的那一种,要不要来一根?”
他大大方方地把烟盒朝吴傅启递过去。
现在的男人少有不吸烟的,这些热衷于泡吧、赛车、泡妞、打游戏的纨绔二世祖,更是烟酒不离手,仿佛这样才能显得他们更男人。
都说男人之间维系情谊最好的方式就是同抽一包烟。
凌家是白手起家,没靠山,也没多少人脉资源,再有钱,在这些世家上层圈子看来就是没根基的暴发户,面上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