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赢了？”楚江南不纠结打架了。开始问楚凡输赢。
“赢了，活着的都吓跑了”楚凡说完，楚江南看着他，“还有死的？”
“爷爷，我爸爸打死了好几个外国人，说话的时候，嘴里像是含着溜溜。可烦人了。我舅舅抬都抬不过来。”安安激动的替爸爸回答。
“打死几个？”楚江南有点儿小紧张，这可不是小事儿。
“没查，有好几个。都是吉尔格勒抬走的。”楚凡没在意。
“他们走的时候，抬着尸体走的？”楚江南问楚凡。
“爷爷，抬啥尸体呀。都能底肥种树了。”念念笑着说道，好像挺高兴的。
“当底肥种树？”楚江南想到楚凡家东侧的树林。那得多少底肥呀？
看着楚凡的目光都不一样了，这儿子到了大草原，成了万人屠了吧。
“爸，别看了，有的尸体能种两棵树。没有你想的那样。”查苏娜害怕楚江南责备楚凡，赶紧替楚凡解释一下。
楚凡要哭了，真像媳妇儿说的那样，一个人种两棵，也得有好几百呀。
楚江南瞪大了眼睛，儿媳妇儿说的不会错了。这死小子守着大草原不愿意回来，就因为，那里地广人稀杀人如鸡？
“儿子，你们还是搬回来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楚江南面带祈求的说道。
“我不回来，适应那里的生活了。再说了，吉尔格勒也舍不得我。”楚凡想到大小伙子都哭了，不能回来。
“作案有个伴儿啊。”楚江南问楚凡。
“哈哈哈，没有了，打死的都是以前的马匪，没有什么好人。这些年，枪都不用背着了。狼都少了，看到我以后，都得趴着。”楚凡想到狼群都要成自己家人了，真不用带着枪。
“你还是住在大草原吧，连狼看到你都哆嗦。城里的百姓可架不住你祸害。”楚江南不再纠结了。
这儿子回到城里，活不过序幕。以前还没发现，他的手这么黑。
“我这次回来建厂，然后我们就回去了。带点样品让他们检测一下，效果要是好，就直接出口。”楚凡很自信，这样的饲料达不到出口标准，那就没有能出口的了。
楚江南不再纠结他的去留，只要活着就行，爱去哪儿去哪儿。
“这次，把孩子们留下吧，”楚江南生怕楚凡带坏了孩子。
“爷爷，这可不行，我们要跟着爸爸妈妈，有人欺负他们，爷们还能帮忙呢？这次就捅了一个小朋友。”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