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飞龙在竹篮里上下扑腾,魏护咧嘴笑道:“还是牛嫂子细致,这飞龙养在你这个把月,不见瘦反肥了不少。”
“甚好,甚好!”
闻言,牛氏也是笑道:“魏哥儿用得上便好,快拿去救大人!”
取了飞龙,魏护连口水也来不及喝,直冲出堡去,带着马三跟夜不收,径往李家庄去了。
一路风尘,魏护等人很快赶到李家庄。
不得不说,这李家庄作为方圆几十里内的大庄,有李家、陈家这样的大户居住,财力就是雄厚。
年前遭了匪灾,年后不过一个多月,寨门辕门便修缮完整。
因为才遭过匪灾,那望楼上几个民壮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只是四下扫视。
瞧见魏护几人策马驰来,他们赶忙拉起吊桥,朝前头放了几箭,射住魏护几人阵脚。
魏护也不慌,依之前去马家庄的说法通报了。
那几个民壮收了银子,笑嘻嘻放下吊桥,魏护几人顺利进入庄上。
进入李家庄,为了掩人耳目,魏护先找了家贩卖马骡的铺子将战马寄养了。
随后将飞龙递马三,吩咐道:“找到马水生开的药铺,去将这飞龙买与他,就说是从山民那收的,听说他做些壮阳药生意,看他收不收。”
那马三收了好处,又忌惮这伙强人的剽悍,只得依魏护说的去了。
很快,他便在李家村主街上找到了马水生新开的铺子,小小一间门面,看上去很不起眼。
铺子对面的街边,魏护跟几民夜不收蹲在地上,一人手里捧着一碗面,一边嗞溜嗞溜吸着,一边往店里望。
只见那马三提着飞龙走进店,一名身穿深绿缎子袄,却满脸黝黑的男人迎了出来。
见状,一名夜不收道:“手脚粗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做惯农活的人,穿着却显富贵,一看就是突然发迹,应是马水生没错了。”
魏护点了点头,没吭声,只是吸面,锐利的,鹰一般的眸光却是死死盯着店内。
没一会,便见那马三从店里蹿了出来,手上的飞龙不见了,腰间却是鼓鼓囊囊。
魏护心头一喜,知道事情成了。
果然,那马三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自己,小跑到街对面,将藏在腰间的几贯钱取下来,笑道:“好汉,这飞龙恁滴之前哩,足卖了三贯,合二两八前银子哩。”
魏护笑了笑,将那三贯钱推回马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