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飞溅,三名杆匪一人被洞穿脖颈,一人被洞穿右眼,还有一人被穿透小腹和心口。
“收枪!”韩阳继续指挥道。
噗嗤!
四柄长枪在伤口处一搅,迅速抽出,带出一片鲜红血肉和红白相间的脑浆。
三名杆匪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随后悄无声息的倒下,死去。
呕……
新安堡军阵中,一名藤牌手和两名枪兵干呕起来。
飞溅的鲜血脑浆溅了他们一身,浓郁的血腥气和三名杆匪死去时失禁排出的屎尿味,在空气中漫延。
对于从未上过战场的普通人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不过战场上瞬息万变,敌人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很快,更多杆匪从山上冲杀下来。
韩阳大喝道:“都给老子挺起胸膛!别他妈跟个娘们一样,这就恶心的想吐了?”
“老子告诉你们,这就是战场上的味道,也是胜利的味道!”
“都给老子杀!”
“宁愿让敌人流血,也不要让自己和兄弟们流血!”
韩阳的话让几名士兵头脑瞬间恢复清明,擦了把嘴角的酸水,任由敌人的血点子在口中晕开。
永宁堡士兵们眼神中燃烧出前所未有的斗志。
刚刚瞬间斩杀三名杆匪,也给了他们极大的信心。
“挺枪!”
“杀!”
“举盾!”
“杀!”
“杀杀杀……”
一阵阵怒喝声中,整支永宁堡军阵如同一柄锐利的长枪,与一哄而来的杆匪们碰撞在一起。
瞬间将十几名杆匪杀的大败逃窜。
见状,韩阳也是忍不住在心中感慨,论悍勇这些匪徒都不错,单打独斗,自己手下的新兵才操练一个多月,还真不一定是他们对手。
不过他们没有战阵战形,在战场上更谈不上什么配合,仅仅是两三个来回,便被杀的溃逃。
见杆匪们四散逃窜,韩阳松了口气,向新安堡军阵那边看去。
嘶……,韩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郭旺那边上百人的军阵,已是被几十名悍匪冲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十几名身披破旧鸳鸯战袄的兵户们抱头鼠窜,不管不顾的朝军阵后方溃逃!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敢退一步,杀无赦!”
方阵后头,郭旺带着十几名家丁压阵,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