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说的并不是空话,在历史上,到了崇祯十年后,大明官场逐渐由文贵武贱变成武贵文贱。
各地军阀不断冒头,士子读书人被打压的抬不起头来。
青楼酒馆的主要消费人群,便也从士子们变成了各色各样的将军官兵。
韩阳毕竟从底层屯兵做起,今日被一众秀才嘲笑,心中也是憋着一股子不吐不快的郁垒。
“说得好啊!”
“这帮酸儒,平日里就知风光霁月,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依我看呐,不过是绣花枕头一草包!”
“……”
侧堂内,不少围观的看客们也是纷纷叫嚷起来。
虽然在内堂打茶围的人中,读书人占大多数,但光顾雅音阁的,却也三教九流都有。
不少人平日里也是看不惯这帮做派高傲,自诩清流的学子。
突然被人说是绣花枕头,一众学子皆觉脸上有些挂不住。
朱子奕更是脸皮涨红,踏前一步,朝韩阳横眉道:“说我等绣花枕头?不知这位军爷肚子里又有几量货?”
“这样吧,既然内堂是打茶围的地方,咱们便以诗词定胜负。”
“由红绡花魁做令官,咱们两伙人,谁输了谁走,不知这位军爷可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