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约了鸿飞表业的都业兴,对这家国企的情况,感到了忧虑。
“鸿飞是东平最差的国企,没有之一,也是计划经济时代留下的产物。这几年,市里一直给他们拨款扶持,不求发展,但求稳定。”安凡举正色道。
“他们坚持得很难,员工收入很低,都业兴的想法是,等着老员工退休,将负担扔给人社局那边。”周明宇道。
“市里也是这么想的,等这批老员工离岗,鸿飞的情况会有些好转。”
“安书记,我想到了一个处理方案,可以尝试一下。”
“说来听听。”
“把鸿飞的老员工,分流到其他国企中去,可以从事些服务岗位,解决鸿飞的负担,还能增加这些人收入。”周明宇大胆说出了想法。
“明宇,这件事一定要谨慎,这些员工年纪大了,而且技术单一,那些国企未必愿意接收,必然会有强烈的抗议。”安凡举蹙眉提醒。
“他们是国企,就应该替政府分忧,不能找借口。”
“话虽如此,对国企的考核,也是要看利润的。鸿飞的老员工有近三万人,即便是服务岗位,也需要技能的,这么大的数量,也非国企可以承受。”安凡举客观道。
“在我看来,他们能消化,再说了,阵痛是一时的,鸿飞却能因此重获新生。”周明宇很坚持。
“不要擅做主张,一定要跟邢东商议,经过政府办公会和常委会的认可,否则,责任都在你的身上。”
“我明白,找时间跟邢市长沟通下,希望能获得他的支持。”周明宇答应道。
“即便解决了这些老员工,鸿飞表业的发展,依然很吃力,产品缺少市场竞争力。”安凡举提醒道。
“我想对鸿飞进行改制,允许民营资金占据大股份,对产品更新换代,重新去抢夺市场。”周明宇道。
“行,我全力支持你。”
安凡举郑重点头,也佩服未来女婿,什么都敢想,也敢去做,这才是改革需要的精神。
离开安小月的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周明宇回到居住处,冲了个澡,坐在书房里,还在考虑鸿飞表业的详细处理方案。
手机响了起来,是海达投资陈西海的电话。
“陈董,怎么想起我来了?”周明宇笑道。
“哈哈,你当了大官,应该祝贺,也别忘了照顾我们。”陈西海开着玩笑。
“必须照顾,之前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