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靠对手们抬举,没法子。”
周明宇开了个玩笑。
“这个兴北集团的于帆,真是不像话,这么重大的会议,她也敢大放厥词,肆意歪曲构陷我们的领导干部。”
厉观海沉下脸来,又沉声问道:“明宇,你跟她之间,到底有什么旧怨?”
“说来话长,于帆担任省联社金融部主任之时,就曾经阻拦宁山县的农信社,加入省联社。
还有,我给您担任秘书期间,关于农商行加入省联社的那件事,跟兴北集团和于帆,都发生了冲突……”
周明宇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于帆是有些背景的,从兴北集团到省联社,被辞退后又重回兴北集团,一直畅通无阻。”
“管她什么背景,回头我安排下去,查一下于帆。这种人不可留,太能惹是生非了。”厉观海冷哼。
说完捣乱的于帆,厉观海又问起了市长邢东的情况,以及向北集团项目推介会的后续处理措施。
具体处理方案,早就汇报给了省里。
周明宇还是大致讲了讲,没说邢东的坏话,又强调自己并非市委常委,没有参加会议,也是听别人说起的。
“明宇,你跟宁焕新很熟吗?”厉观海问道。
“既然到了市里工作,他又是常务副市长,接触是不可避免的,我跟他的关系,仅限于点头之交,工作上的交流。”
周明宇轻摆了下手,问道:“厉省长,他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