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对比的吗?
夏花、秋月忍不住翻白眼,郑久林只当做没看见。
周明宇没让女保镖去别处吃饭,四人就围坐在餐桌旁,热热闹闹的用餐。
夏花、秋月不喝酒,也有分寸,二十分钟便快速吃完,提前退场,回了自己的房间。
郑久林敬了周明宇一杯,问道:“杜胜利那货,是不是又要开始捣乱了?”
“必然的,昨天打电话威胁一通,我不在乎,今天又派人往轿车扔脏东西,太贱了。”周明宇忍不住骂道。
“小打小闹,没有证据,不能对他下手。”
“我明白,已经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
周明宇回敬郑久林一杯,“如今到了东平市,还得大哥多照顾,没有警方的力量,杜胜利回更疯狂。”
“咱们是好兄弟,义不容辞。”
郑久林将杯中酒一口干了,又拍了几下胸脯。
自从来东平市上任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郑久林就一直留意杜胜利这伙人的动静,坦言讲,收获并不大。
杜胜利以及手下的胜义堂,变得格外谨慎,至今没有发现有效的犯罪证据,迟迟无法采取行动。
警方当然收到过相关举报,都是查无实据。
在郑久林看来,往车上扔东西这种小事,就是杜胜利故意转移视线。
警方的暗中关注,虞燕的不间断调查,已经严重影响了杜胜利的发展,非常不甘,却苦无良策。
如今的杜胜利,不会满足于小打小闹,他一定在谋划大事。
周明宇冷笑连连,杜胜利对自己的恼恨,无法化解,他更不会轻易放弃。
这货一定会谋划针对自己的行动,那也是他彻底覆灭的时候。
吃喝到十点多,郑久林才告辞离开。
留宿是不可能的,不光是因为周明宇这里没有房间。
郑久林的家就在东平市,还得回去陪老婆孩子,经历了太多事,他很珍惜复婚的家庭。
次日,又是个雪天。
周明宇照常去上班,坐在办公室里,拨通了刘永德的电话。
“刘市长,打扰了!”
“你总是这么客气,我已经不是市长了,换个称呼吧!”
“那就称呼你先生吧!”
“呵呵,也不错,我还真当过老师。”
刘永德笑了,貌似心情不错,不隐瞒道:“昨晚,丰饶集团的柳董来了电话,跟我聊了好久,这姑娘的政治水平可不低,脑子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