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配合他。”
周明宇听懂了，仅凭杀手一个人，很难精准的锁定轿车的行踪，必然有通风报信的眼线，随时报告。
“正解！”
落雪赞了句，又说：“报信的隐藏更深，就连我们都没能发现是哪些人，可能是清洁工，可能是骑三轮拉货的工人，也可能就是个普通路人。”
“落雪，你们最近表现不错，没对我采取行动。”
“没机会，也没必要冒险，来日方长。但你的那条腿，我已经预定了，为了让你行动稍稍方便些，就拿左腿吧！”落雪故作同情。
“多谢了！”
周明宇哼了声，落雪回了句不客气，便笑着挂断了。
晚上九点，白正勇打来电话，非常遗憾，没有抓捕到杀手，不知道逃向了何方。
有人配合杀手的行动，还在排查，到底哪些人参与了。
白正勇表示，虽然没能抓到杀手，却获得了此人大量的生物学特征。
只要此人一露头，就能迅速锁定，杀手注定难逃法网。
接下来几天，再没有杀手的动静。
行动失败，这货又躲了起来。
这天下午，周明宇在微信上，收到了虞燕发来的消息。
燎原县清水镇粮库的情况，已经查清了。
那里共有八个大型粮仓，其中一个粮仓存在弄虚作假，看管人员先是将新粮运走一些，再运来去年的陈粮，混入剩下的新粮中。
如此一来，就能将倒弄走的新粮，卖上更高的价格。
何琼伪装成粮贩子，没费多少功夫，便弄清了这件事，这些人习惯了倒买倒卖，防备心并不是很强。
虞燕还在微信上，传来一份整理好的文件，上面附带着现场拍摄的照片，还有涉案者的信息。
“燕子，太感谢了。”周明宇微信打字。
“小事一桩，对我这样的专业记者而言，谈不到太多的难度。”
虞燕发来个傲气的表情，又发来信息，“我要重新杀回东平市了，继续暗访调查，杜胜利，老娘跟他没完！”
“注意安全。”
“别絮叨了，拜拜！”
虞燕发来个摆手表情，便不再说话了。
北农集团的问题，只能查到这里，周明宇并不想深入。
将虞燕的文件打印一份，周明宇再次来到省长办公室，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厉观海。
大致看了下，厉观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