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宇否认,又强调道:“这是市政府的决定,也不容别人干涉,努力做企业吧!”
“嗯,祝你一切安好。”
柳若瑶轻声送上祝福,又道了声再见,这才不舍地结束了通话。
周明宇静坐片刻,重新拿起这份报告,走进了省长厉观海的办公室。
厉观海正在跟人通电话,示意周明宇落座,又聊了几分钟,这才挂断,笑道:“明宇,一路辛苦了。”
“厉省长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东平市政府配合的态度怎么样?又是怎么处理的养殖基地?”厉观海问道。
“他们积极处理此事,提交了新的报告。”
周明宇说着,将报告递了过去。
这一次,厉观海看得很仔细,足有十分钟之久。
放下报告,厉观海满意地点头,“知错能改,东平市政府这次表现得还不错,也是你的功劳。”
“厉省长过奖了,我其实参与的不多。”
“东平市政府借给兴北集团的三十亿,要回来了吗?”厉观海喝了口茶,貌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周明宇一阵心惊,没有不透风的墙,千万不要自作聪明。
尤其是在大领导面前!
安凡举和邢东等市委市政府的官员,自认为将一切都隐瞒的天衣无缝,哪里会想到,省长早就掌握了这个重要情况。
“据我所知,正在往回要,应该可以要回来吧!”周明宇道。
“他们就是胡闹,三十亿真没了,东平不知道会有多少官员要被追究责任,要影响一方稳定的。”厉观海将茶杯放下,面露不悦。
“他们应该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的。”周明宇含糊道。
“这件事到此为止,明宇,你跟安凡举的关系不一般,告诉他两件事。
必须监督政府,将三十亿尽快要回来;
再就是,抽时间带队去宁山考察,稳住宁山发展的大好局面,尤其要管好宁山那个最大的民企,不要再出幺蛾子。”厉观海吩咐道。
宁山最大的民企,就是丰饶集团。
厉观海看到上面的丰饶牧业,显然对此敏感了。
“我一定知会安书记。”
周明宇不情愿地答应下来,这才返回了办公室。
快到中午时,周明宇才拨通了安凡举的电话,让厉省长的两项安排如实告知。
还特意强调,借出三十亿的那件事,省长早就清楚,并非自己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