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邢刚怀着什么心思,从商业角度看,他帮了政府的忙,减少国企数量,减轻财政负担。”周明宇客观道。
常越山沉默半晌,终于点头道:“明宇,你看着处理吧,届时到常委会上讨论,我坚持自己的想法,白拿肯定不行。”
“当然不能白拿,兴旺集团必须拿出一个满意的价格。”
“我们还剩几家国企了?”
常越山语气中带着遗憾,“这都是宁山县辛苦养大的孩子,要失去了。”
“也是为了他们更好的成长。”
周明宇笑了起来,介绍道:“目前还有四家,宁山科技、浆果公司、裕丰食品和供销公司,我正在联系国家供销总公司,争取将供销公司交给他们。”
“那就只剩三家,不能再出手了。”
“这三家的情况都特别好,当然不能出手,他们会成为宁山县的支柱产业,保障经济的平稳运行。”
“明年财政不用再给国企拨款了。”
常越山松了口气,神色也缓和了许多:“明宇,你给宁山带来的变化,绝对可以载入史册。”
“书记过誉了,我不过是做好自己该做的工作,争取明年就摘掉贫困县的帽子。”周明宇一时豪情满怀。
快到下班的时间,常越山热情邀请,晚上跟周明宇一道去宁山大饭店用餐。
周明宇推说还要整理材料,婉言谢绝。
如今的宁山大饭店,已经落在常越山内弟钱恒运的手里,柳若瑄成功逃脱,将这块遗留问题的地方给洗白了。
柳若瑄跟钱恒运之间,一定存在着巨大的利益关系。
常越山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实在不好评论。
晚霞漫天。
路边的人群步履匆匆。
周明宇结束一天的忙碌,坐车回到了家里,懒得做饭,又泡了一盒方便面,打开电视机看着新闻联播。
这是他生活的常态,在孤独中沉淀自我,只为更坚定的前行。
快八点时,手机响了起来,是刑警队长乔志新的电话。
“乔队长。”
“打扰周县长了,有两件事,需要跟您汇报一下。”乔志新道。
“不用这么客气,请讲!”
“塌桥事件,卡车司机交代了一些事情,他受丰饶建筑公司总经理李泽的安排,故意超载,在桥上停留,导致了安定桥坍塌。”
“果然是故意的!”周明宇生气道:“真缺德,李泽抓了吗?”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