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了!”
“自家兄弟不客气,咱们一定还能在东平市把酒言欢,兄弟的发展势头,当个市长都没问题的。”
周明宇又问起卡车司机的审讯情况,郑久林表示,还没有结果。
卡车司机嘴巴很硬,不承认受人指使,还一再叫冤,不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导致桥梁坍塌。
下一步,警方会加大审讯力度,深挖幕后者。
这一晚,郑久林没有走,再次留宿在周明宇家里,还开着卧室门。
一晚上,郑久林呼噜声震天,谁来电话他也不接,倒是搅得周明宇没有睡好。
次日。
宁山财政紧急拨款五百万,用于安定桥的修复工程。
周明宇心情不爽,跟田富民商议后,便给交通运输局打去电话,要求他们先给丰饶建筑下罚单。
桥梁工程质量存在问题,罚款一千万。
交通局不敢不听,火速下了罚单,但丰饶建筑并不认可,拒交罚款,表示还会发起行政复议。
柳若瑄终于坐不住了,来到政府大院,想要跟县长见面。
周明宇答应了,却让柳若瑶对柳若瑄搜身,果然就搜出了一支录音笔。
脸色难看的柳若瑄,走进周明宇的办公室,坐下来就点起一支女士香烟,神情颇有几分沮丧。
“柳董,有话就说吧!”周明宇神色平静。
“县长大人,杀人还不过头点地,你这是想把我碎尸万段啊!”
柳若瑄郁闷地吐着烟,哼声道:“你是个身居高位的男人,总是欺负我这样的弱女子,好意思吗?”
“能掌管宁山最大的民企集团,呼风唤雨,不可一世,我可不觉得你是弱女子。”周明宇嘲讽道。
“哪有你说得那么过分,集团也是在夹缝中求生存,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唯恐哪件事不小心,又得罪了你。”
周明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声道:“柳若瑄,有必要提醒你,不要把这些事情,都扯到私人恩怨上。
这里是政府,自然要秉持公正,无论是谁犯了错,都该接受处罚,不会有例外的。”
“丰饶集团犯了什么错?安定桥当然通过了验收,这都五年过去了,桥塌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上来就开千万罚款,政府的公正在哪里?”柳若瑄极其不满。
“如果质量没问题,怎么会走一辆重卡就塌了?这是重大安全事故,岂能含糊了事,别说百姓不答应,县政府不答应,市里更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