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话就闭嘴。”
周明宇拉下脸,提醒道:“前晚安小月来了,你觉得我跟柳秘书,会发生什么吗?”
“嘿嘿,当然不会,是小瑶没这个运气。”柳若瑄一阵讪笑。
“找我有什么事情?”
“到处扔照片,散播谣言的,就是杜胜利,这人真是太差劲了。”柳若瑄一副打抱不平的口吻。
“你有证据吗?”
周明宇不动声色问道。
“没有,一准就是他干的,就是想针对你,连累了我妹妹。”
没证据,就等于没说。
周明宇也认为,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攻击自己的事件,都跟杜胜利有关。
杜胜利的无耻和低劣,是超乎想象的。
“柳董,你跟杜胜利是什么关系?”
周明宇饶有兴致的样子,柳若瑄不由一愣,继而笑了起来。
“领导还真是敏感多疑啊。不瞒你,我们以前很熟,也有过几次合作,但丰饶都没赚到便宜,交往就越来越少了。
他这个人做事很不讲究,总喜欢背后捅刀子,防不胜防。”
柳若瑄一脸嫌弃,给了杜胜利差评,还是不能修改那种的。
乌鸦站煤堆,光看别人黑。
在周明宇眼中,柳若瑄跟杜胜利一个德行,阴险狡诈,唯利是图。
“还有别的事情吗?”周明宇又问。
“我听说,咱们县政府要成立投融资平台,这简直就是宁山民企的福音啊!”柳若瑄夸张道。
“主要扶持中小企业,丰饶是个大集团,就别惦记这仨瓜俩枣了。”周明宇冷哼一声。
“您的分别心太重了,丰饶可是县里的纳税大户,怎么像是后妈养的。”
柳若瑄很是不满,又撇嘴道:“我总觉得,你就是想把丰饶集团搞黄了,如果没有丰饶,宁山的经济一定会退步,呈现一团乱象。”
“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周明宇不屑。
“你真是难缠啊!”柳若瑄不由扶额。
“柳董,悬崖勒马吧!”
“来不及了,我要是掉下悬崖,一定会带着很多人。”
柳若瑄的琼鼻中,哼出一股冷气。
就在这时,柳若瑄的手机上,传出新消息的声音。
她低头扫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无比难看,继而看向了周明宇,恼火道:“明宇县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