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宁建的那些老员工,是个不能甩掉的负担。”周明宇道。
“都是计划经济的产物。”
田富民微微摇头,“那些老员工,也是宁建的风险,年纪大了,工作不利索,一旦受伤或者出事,都是一笔不小的赔偿,这像是走钢丝。”
“宁建的问题早该处理,为什么拖到了现在?”周明宇不解。
“我听到过一些风声,就怕说出来,让你不高兴,过于敏感,认为我在挑拨关系。”田富民颇有些迟疑。
“我当然相信你,但讲无妨,我也会保密的。”
“这几年,秦志方一直想抛弃宁建,坚决反对的,正是常越山……”
田富民说出了原因,常越山能够从镇里一路提拔上来,得益于曾经的县委书记于苏和,给他创造了很多机会。
于苏和,正是宁建公司高建文的岳父。
于书记退休,没有了权力,很快做大的丰饶集团,迅速占据了宁山的建筑市场,宁建公司只能转战外地。
坚持保留宁建公司,是常越山的感恩之举。
另外,宁建的那些老员工,大多是常越山的同乡,也不忍放弃。
“时代变了,越山书记或许也会做出改变,不会再坚持保留宁建公司。等我找机会,就此事跟他深入沟通。”周明宇道。
田富民沉默片刻,又说:“宁建承接的项目,大多来自政府和国企,但也有特例,比如,宁建跟东平市安和房地产公司,就是紧密的合作关系。
听说,宁建承接安和房地产的项目,不图利润,只是保本。”
周明宇愣住了,忽然就觉得,自己并不了解常越山。
安和房地产的法人,名叫钱恒运,正是常越山的内弟。
宁建白干活不赚钱,这其中的利润,就归了安和房地产,落到了钱恒运的腰包里。
难怪常越山坚持留着宁建,说到底,还是照顾自家人。
宁建做出这样的细绳,负责人高建文,一定跟常越山的关系非同寻常。
“宁建先这样吧!”
周明宇摇了摇头,不想跟常越山起冲突,破坏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
田富民释然地松了口气,他没什么背景,也不想因为宁建,得罪常越山,以后的工作就没法开展了。
接下来要谈的,就是宁山供销公司,还有个名字,供销合作社。
因此,供销公司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