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莉很是不满,周明宇不由轻拍下脑门,也只有女儿,才敢这么评价省长父亲吧!
“厉省长让我多照顾你,并尊重你的决定和选择。”
周明宇当然不会搬弄是非,血浓于水,父女之间的关系,别管如何吵闹,终归是一家人,难说哪天就和好如初。
“他真是这么说的?”
“当然,还说你直言快语,跟他的性格很像。”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厉莉鄙夷,却笑了:“那就先不跟他计较了,明天我会准时参加会议,不见不散。”
晚上八点多,周明宇正在书房里看资料,房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镜,向外看了一眼,外面站着一名男人,正是副县长雷小军。
没有其他人跟随。
雷小军怎么来了?
带着疑惑,周明宇打开了房门,微微一笑:“小军县长,请进吧!”
“不好意思,打扰了!”
雷小军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进屋便坐在沙发上,先是搓了搓脸,又点起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一条长长的烟柱。
周明宇不动声色,给他泡了杯茶,这才坐下来。
半晌后,雷小军一声叹息,这才开口道:“周县长,我一直怀着私心,干扰你的工作安排,非常对不起。”
“不能这么说,见解不同,当然可以提出反对,理越辩越明。
我们的政府不搞一言堂,各抒己见,求同存异,并不妨碍宁山的发展大局。”周明宇语气淡淡的。
“你这是有意安慰我,其实烦透了我。”
雷小军苦笑摇头,“任谁都能看出来,我就是在偏袒丰饶集团,差点搅黄了百亿投资,沦落为宁山的罪人。”
“虽然有些波折,但投资合作最终达成,都过去了,小军县长无须自责。”周明宇摆了摆手。
“难得你有这么大的心胸。”
雷小军又是勉强一笑,抱了抱拳又问:“你是不是想了解,我跟丰饶集团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们一定有私交,但我并不好奇,有些事情难得糊涂。
跟丰饶集团关系密切的,不只有你,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这种状况一时也难以改变。”周明宇直言道。
“我也不想这么做,每次搞得灰头土脸,像是个笑话,却是身不由己,陷在里面拔不出来。”雷小军一阵摇头。
“恕我直言,这样下去,你一定越陷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