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草率了吧!”
周明宇很是不满,他虽然不希望留着城投持续挖空财政,但也不想犯罪事实还没查清,就进入破产程序,将过去的都抹掉。
“听说陈书记反对,但多数赞同,还是通过了。”
“我要是去了,也会反对的。”周明宇强调。
“兄弟,我感觉这种安排是上头的意思,快刀斩乱麻,以免夜长梦多,牵扯出太多人吧!”郑久林分析道。
城投背后的大鱼,一定在市里。
城投消失,他们就漏网了,可以继续逍遥法外。
“赵光子是什么情况?”周明宇问道。
“教唆犯罪查实了,证据确凿,脱罪是不可能的。纪委也认定他存在贪污行贿,下午跟公安这边商议后,将他给带走了,正式启动调查。”
郑久林解释过后,继而举杯笑道:“总之,赵光子这次是彻底栽了,必有牢狱之灾。呵呵,搞不好还是牢底坐穿。”
“他就是最大的替罪羊。”周明宇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上头的阻力太大了,常县长只能做出妥协,也是为了自保吧!”郑久林感慨道。
吃喝闲聊一阵子,周明宇又问起黑砖窑案件的处理情况。
郑久林讲,市里调查组的处罚结果出来了,宁山县市场监管局的两位副局长被记过处分,三位科长被免职。
分管市场监管局的副县长被诫勉谈话,仍保留职务。
还撤了三个副镇长的职务,开除了五个村主任。
上述人员,在黑砖窑案件中,都存在审批不严,稽查不力甚至严重渎职的情况。
又是高拿轻放,大事化小。
重要岗位的官员,暗中撑起一把大伞,却一个也没处理。
周明宇深感遗憾,他目前连官职都没有,却只能接受这个处理结果。
九点半,郑久林吃饱喝足,告辞离开。
邢刚打来了电话,兴奋地大笑道:“哈哈,苍天有眼,善恶有报,赵光子那个狗娘养的,终于完蛋了,城投也没了!”
“邢厂长,到底是你赢了。”周明宇平静道。
“不能这么说,我也是为了宁山发展,深爱这片土地。”邢刚唱着高调。
“城投公司后续的处理我没参与,在家很清闲。”
“在我看来,这段特殊时期不让你参与,也是一种保护吧!”